可眼下也沒有別的方案可選,南小風只好沿著寫字樓外牆一路上升觀察,試圖尋找剛才用閃光回應自己那嗷一嗓子的人到底身在何處。
在等待風信子繼續探索的這段時間裡,貓狐兔三人也從鳶尾花幾人口中得知了這起失蹤案的調查起因——來自紫丁香的一份錄影。
夜鶯甚至還在她自己的神典石螢幕上展示起那錄影的內容:模糊的奔跑與喘息,找到安全屋時的如釋重負,以及最後出現在鏡頭一角的少女鞋足剪影。
“我記得這個,紫丁香一開始打算讓我們來分析,可我們實在是找不到失蹤者的位置,這才不得已把那條小巷給完全封鎖起來。”彌賽亞眯著眼睛說道。
“哎呀呀,早說有這種線索嘛,兔兔你來仔細分析一下?”
蘇天晴也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出聲說道。
自己還擱那猜來猜去,還在想要是B計劃也被風信子給玩脫了的話該怎麼過渡到PLAN-C,殊不知面前就擺著一份影像資料,這不就來到兔兔這位情報大師的優勢區間了不是?
柴郡兔鄭重地接過神典石,剛準備翻看,就被周圍人那聚集過來的視線給驚得瑟瑟發抖,畫風開始逐漸被狂野抽象的線條給替代。
“不好!貓貓!快給兔兔她來一下!”
眼瞅著兔兔的社恐賽博精神病即將爆發,狐娘連忙大喊,深藍的貓娘立即出現在那團抽象的兔型素描線條身後,斜向45°打出一擊貓爪手刀。
“和藹!”“唔嘰!?”
畫風恢復掌將她從狂野素描派畫風拍回正常兔娘,貓狐二人一邊苦笑著說“兔兔她就這樣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分析一下”,拉著她一頭鑽進會議室旁的小隔間裡,反手帶上大門。
英雄們彼此相顧無言。
“好啦,現在可以集中精神了吧?”
狐娘鬆了一口氣,三人擠在這個稍顯狹窄的雜物間裡,一齊看向兔兔手中那隻神典石放映的影片。
從一開始的奔跑到找到安全屋後的第二人出現,影片被反覆拉回重播與暫停,最後停留在鏡頭邊緣少女鞋足的剪影上。
柴郡兔捏著下巴,一副像是在腦子裡努力尋找與這個剪影相似的人。
“怎麼樣,兔兔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蘇天晴試探著發問。
兔娘張嘴欲言又止,隨後又忽然閉上,抿著嘴唇再三思索後輕輕搖頭。
“不敢肯定,相似的人太多了。從外形來看類似魔法禮裝的規格,但現在模仿禮裝的鞋子款式實在是太多了,我也不知道這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原來如此……那兔兔你拋開所有邏輯不談,只從直覺來看,你覺得這個人可能會是誰?”
兔兔的直覺一向很準。
可在面對這樣一個選項浩如煙海的問題時,柴郡兔的直覺也一時間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物件,沉默了半晌也沒能說得出口,只好無奈地搖頭。
“太多了,我實在猜不出來。”
“這樣啊……”
三人陷入沉默,注視著螢幕鏡頭邊緣的剪影,各自心頭都冒出同樣的念頭:
這個出現在影片最後的人,到底會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