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鳶眉眼間的欣喜根本藏不住,身體不自覺蹭了蹭懷中抱著的白葉的手臂,向白葉繼續表表露自己的心意:
“哥哥我又不是什麼外人,跟我道什麼謝呀,為哥哥做任何事我都願意。”
紅鳶滿心滿眼都是白葉,願意為白葉做任何事這句話完完全全出於紅鳶的真心,說的可謂情真意切。
有道是最難消受美人恩,即便白葉已經努力去剋制對紅鳶的悸動,此時內心也根本無法抗拒的開始被紅鳶打動。
只是在場的其他人卻並沒有像白葉一樣,被紅鳶的這一番情真意切言語給感動到。
在紅鳶的話音剛落,周圍一眾被林小月召來的女弟子之間便開始響起了議論聲:
“漬,打著妹妹的名頭,幹勾引人的事。”
“就是,都不知道害臊。”
“當著外人的面就貼上去……”
“基操,跟誰都這樣,早就習慣了唄。”
“於笑,要是有女的以妹妹的名義往你身上貼,那都是賤人,你必須直接讓她滾,不能讓她捱到,聽到了沒有?”
“老孫,人家對道侶說的你也要記好了,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知道嗎。”
“……”
紅鳶對白葉的親近絲毫沒有任何避諱顧忌,表現得極其親密,這讓在場被林小月召過來本就看紅鳶不順眼的女弟子們找到了攻訐紅鳶的話柄。
根本不需要林小月去牽頭做任何引導暗示,這些女弟子便紛紛議論起來。
雖然礙於紅鳶的身份,她們不敢直接指名道姓的去罵紅鳶,但彼此之間卻是相互議論,話裡話外都是在說紅鳶的行為不檢點。
有幾名與道侶一同召來的女弟子直接對自己的道侶要求起來,指桑罵槐的將白葉和紅鳶兩人當成了反面教材。
這些女弟子議論的聲音並不大,而且都刻意壓低了些音量,一副私下說悄悄話的樣子。
但她們顯然都不是真的怕被別人聽見她們的議論,畢竟如果她們想要避諱的話完全可以彼此傳音。
修仙者的感官要比尋常人敏銳不知多少倍,她們這種壓低了聲音的議論就算不用刻意留心,也能夠聽的清清楚楚。
聽著這些女弟子暗暗貶低紅鳶的議論,白葉與紅鳶之間原本愈發升溫的氣氛自然也無法維持。
但白葉對紅鳶的感情不可能是這些女弟子的議論聲能夠動搖左右得了,反倒是因為這些女弟子對紅鳶的詆譭,讓白葉心裡開始對紅鳶產生愧疚。
隨著白葉想起紅鳶,白葉心中那份在鬼哭礦場與紅鳶相依為命時,將紅鳶當做妹妹,照顧紅鳶的責任感也在無形之中復甦。
這份對紅鳶的責任感讓白葉並不覺得紅鳶遭受在場女弟子的議論是因為紅鳶對自己表現得太過親密曖昧。
而是讓白葉心裡想當然的將紅鳶如今遭受到的詆譭都認作是自己的問題,認為是自己這個當哥哥的沒有照顧好紅鳶,沒有充分的替紅鳶考慮才導致的。
在白葉看來,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自己,是因為自己感情不純對紅鳶有兄妹之間不該有的情愫,做不到內心坦蕩的去面對紅鳶,讓旁人看出了自己心思不純,連累紅鳶被別人誤會,害的因在乎自己,親自將佈陣材料送過來的紅鳶遭受這些難聽的議論。
內心對紅鳶的愧疚,讓白葉忍不住向紅鳶道起歉來:
“妹妹,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害你被人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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