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放心,我心裡有數,只需要先幫我按住白葉,好生為他療傷便是,我不會讓白葉有事,也不會讓白葉一直髮癲,他出了事我也一個人擔著。”
林小月放話願意將白葉出事的一切責任都攔到自己身上的做法無疑是讓在場一眾害怕白葉出事被連累到的宗門弟子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雖然對於林小月對待白葉的方式在場一眾宗門弟子心裡依舊都不認同,但林小月在外人眼中與白葉依舊還是道侶關係,又是她們的統領,再加上願意承擔一切責任,眾人也就都不好在說什麼了。
白葉身體在被按住以後無法動彈,心口上的傷口也不再繼續擴大惡化,在兩名聖心谷女弟子的合力醫治下,此時白葉心口處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被林小月扇的血肉模糊的臉也已經快速結痂生出新的血肉皮膚,白葉表面上的傷口開始慢慢癒合恢復。
不止如此,得益於兩名聖心谷女弟子對白葉的療傷,接連被林小月下重手扇了兩巴掌,險些直接昏過去的白葉受到損傷昏昏沉沉的狀態下的頭腦也同樣在快速恢復,大約過了小半炷香的時間後,白葉渙散的意識終於重新收攏,恢復了幾分清醒。
而在白葉意識收攏,重新看清面前林小月的俏臉後,白葉雖然一時間還因為神智有些發懵,沒能想起之前發生的事,但還是因為骨子裡早就已經習慣了依賴林小月,所以下意識的喚了林小月一聲:
“小月姐……”
而林小月在看到白葉終於緩過勁來,而且第一聲喚的還是自己後,林小月的心神不免微微一顫。
但為了能夠百分百的鎮住白葉,讓白葉徹底服從於自己的強勢,確保白葉可以完全順著自己意志被安撫冷靜下來,林小月卻沒有絲毫心慈手軟,狠著心,手耗著白葉的頭髮,將白葉的腦袋稍稍從地面抬起了些,接著再略用了些力把把白葉的頭磕在地上。
“砰!”
林小月總歸還需要確保白葉的神智慧夠理解自己說的話,才方便後續的言語安撫,不可能一直讓白葉處於神智渙散的狀態。
所以這次林小月刻意留了手,僅僅只是能夠確保能夠弄疼白葉。
但即使如此,白葉的後腦磕在地面上後,還是發出了一聲悶響。
而還沒搞清楚狀況的白葉後在腦猝不及防,突然捱了這麼一下,疼痛感讓白葉一時間沒能忍住,下意識閉眼,面露痛苦的叫了一聲:
“呃!”
而林小月見白葉面露痛苦之色,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但卻很快被掩蓋,一雙美目對白葉怒目而視,表面上裝作一副對白葉的不滿依舊沒有消散,絲毫不顧白葉感受到痛苦的強勢態度,伸手到白葉的眼睛處,兩根淺蔥般的玉指絲毫不留情面的拉開白葉的眼皮,迫使白葉原本因為痛苦閉上的眼睛強行睜開與自己對視。
隨後,林小月以一副極度不滿生氣,興師問罪的責怪語氣,開口衝白葉厲聲嬌呵斥責道:
“叫什麼?剛才發瘋噁心我,嚇唬我,讓我在別人面前丟人難堪的時候不是很起勁,什麼都不怕麼?現在在這矯情什麼?你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了你這麼一個想當眾找死的神經病,讓我以後在別人面前難堪到都抬不起頭來做人,你才滿意?你怎麼這麼自私?你為什麼做事前一點都不考慮我的感受?”
林小月的確善於交際表達,即便林小月是想要徹底打消白葉在繼續自殘取死的念頭才刻意去以極度自私自我,毫無反思的心理放大自身利益為出發點,對白葉進行責怪訓斥。
但這一番責怪下來,卻的確可以算是徹徹底底將白葉的行為定死在了給林小月找難堪,不替林小月考慮的恥辱柱上。
即便白葉因為還沒有回過神,做不到理清之前發生的一切,一開始對於林小月呵斥自己的原因都有些發懵聽不太懂。
但後腦的疼痛感與神智還沒完全緩過來的混沌感讓性格本就膽小的白葉內心防線相當脆弱。
看著林小月眼神中的強勢與怒意,白葉直接便被林小月給震懾住,嚇得像一隻受驚的小鵪鶉一樣,哆哆嗦嗦,身子發顫。
可由於白葉的身體被死死按住根本動彈不得,林小月的俏臉又處在白葉眼前相當近的距離,並且逼迫著白葉睜眼與其對視,所以即便白葉心裡在害怕,能做的也就只有直面林小月,除此之外沒有一丁點逃避的餘地。
這也使得白葉即便因為思緒記憶在不斷的收攏恢復,隨著時間推移,對於先前的種種白葉也能逐漸想起來許多。
包括白葉心中對林小月的愧疚,罪惡感,自責,甚至包括想要回應林小月感情的渴望都通通重新在白葉的心裡泛起。
但原本那份白葉心中為了向林小月證明自己愛意所產生的那股不在乎生死的瘋狂與偏執卻因為心中的害怕,根本沒有足夠的勇氣去重新在白葉的心裡擴散,主導白葉的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