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葉刺穿腹部的魔教教徒僅僅只是臉色白了幾分,除此之外在看不出有任何虛弱之色。
反而是因為白葉的這一劍,魔教教徒那本就近乎瘋狂的神智被徹底刺激到,原本之前玉娘出手,感受到玉娘強大的實力後產生的顧忌被徹底蓋過去,面目變得極度扭曲猙獰,雙目猩紅,一副要破釜沉舟拼命的架勢,也不顧腹部還插著劍,拼著擴大傷勢的後果,暴呵一聲,回身揮刀砍向白葉。
哪怕煙霧具有一定隔音的作用,但如此近的距離白葉也依舊能夠清楚的聽到魔教教徒的暴呵聲。
聽到魔教教徒的暴呵聲,白葉被嚇得渾身猛的一顫,面對眼前的局面白葉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就連插在魔教教徒身上的劍白葉都來不及拔出,鬆開劍柄,身體本能後退,試圖逃走。
但白葉的速度本就比不上魔教教徒,懷裡還抱著一個玉娘。
如此近的距離,魔教教徒又是一副拼命地架勢,腰腹上的傷痛也根本不影響魔教教徒揮刀的動作。
哪怕白葉在第一時間便試圖後退躲避,面對魔教教徒全力所揮出來的刀,白葉也根本不可能躲不開。
魔教教徒拼命揮出的這一刀以白葉的實力絕對不可能硬接的住,眼看白葉已經到了性命攸關的要緊關頭,白葉懷中的玉娘倒也沒有視而不見,手上有了動作。
只不過玉娘有動作的是那隻放在白夜身下把玩的手。
玉娘並沒有像上一次為救白葉性命時那樣,直接衝魔教教徒出手,打退魔教教徒。
在這緊要關頭,玉娘在白葉身下本是消遣一樣緩慢把玩的動作突然又重新加速變成了極致的刺激。
白葉哪裡能料到玉娘會突然在這種時候突然改變在自己身下的動作,再加上玉娘在白葉身下的動作已經有了一陣,猝不及防的白葉在這股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感下瞬間失守,白葉被玉娘勾出的躁動也終於得到了釋放。
只是不同於白葉以往與身邊女子的歡好,在玉娘手上這一回與躁動一同釋放出去的還有白葉的修為。
白葉明顯能感覺到體內的修為在身體失守的那一刻被玉娘抽走了一部分。
但白葉對此卻根本沒心思在意修為減少,因為伴隨著身體失守釋放躁動,修為被玉娘抽走的同時,還有一股令白葉連骨頭都酥麻發軟,白葉身體過去從未感受過的足可稱得上是極致的舒服感快速蔓延至白葉的全身。
雖然是生死要緊的關頭,可先前還滿心恐懼的白葉此時卻無法自拔的沉浸在了這股過去從未體驗過的極致舒適感中,心神完全沒辦法從中走出來,整個人一副丟了魂的狀態。
但修為被抽走又哪裡是什麼無所謂的事,白葉的修為才不過闢脈九層初期,修為被玉娘抽走不僅讓白葉險些跌落境界,還因為修為的減少使得白葉身體變得無力,在白葉的心神還沉浸於舒適感中的同時,白葉早已因為身體無力,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雖然白葉的修為被玉娘趁著身體失守,抽走了一部分,害得白葉險些跌落境界,渾身無力跪倒在地。
但卻也多虧了白葉跪地的這一動作,讓白葉及時躲開了魔教教徒揮過來的長刀。
魔教教徒雙眼看不見,不知揮出的刀是被白葉跪地躲開,只當還是白葉距離自己較遠,隨即便就一邊嘶吼著一邊作勢要邁步向前繼續揮砍。
而玉娘也確實兌現了當初安撫白葉時對白葉做出的會在魔教教徒手上保下他的承諾。
在白葉跪地躲開魔教教徒揮來的長刀之後,玉娘便立刻將手按在白葉的肩上猛一用力,渾身無力的白葉身體隨之後仰被玉娘按倒在地,而後玉娘又抱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白葉朝著旁邊翻滾了好幾圈。
玉孃的動作很快,這一套動作下來,直接帶著白葉錯開了邁步向前揮砍的魔教教徒,又一次救了白葉的性命。
直到此時,沉浸被玉娘抽走修為的感覺中,生死關頭都全憑玉娘擺弄才得以活命的白葉這才終於回過幾分神來。
但還不等白葉搞清楚眼下的狀況,壓在白葉身上的玉娘卻先一步開口,語氣出奇的多了幾分清冷,向白葉詢問起來道:
“公子,你過去還被別人採補過麼?”
白葉參與討伐魔教的戰爭已經有一段時間,對魔教邪修也已經有了不少了解,清楚魔教中有一路邪修所修邪法專門靠與別人歡好,榨取別人的修為與生命來提升自身修為,被榨取修為與生命的人被稱作爐鼎,而這種邪法便叫做採補。
只是白葉還沒能完全回過神來,思緒還處於朦朧混亂之中,根本沒什麼思考能力,聽到玉孃的詢問,白葉想都不想,下意識的便開口回答玉娘道:
”……有沒我……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