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葉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撕裂開來,接下來的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甚至讓白葉幾乎無法呼吸。
白葉從小到大不知捱過多少打,可論痛苦程度卻都遠不及玉娘剛剛在白葉心臟上輕輕劃的這一道,白葉根本沒辦法像忍受過去所挨的打那樣將這股極端的痛苦忍受下來,直接慘叫出聲:
“呃啊!”
而玉娘在親手讓白葉嚐到非人般的痛苦之後,卻又滿是心疼憐惜的關心白葉道:
“公子你還好吧,是不是疼壞了?”
白葉此時還沒從疼痛中緩過勁來,壓根分不出心神去思考回應玉孃的關心。
而玉娘則是繼續自顧自的對白葉傳音道:
“哎,公子你可真是奴家上輩子的冤家,才輕輕劃一下,公子你就受不了,這讓奴家還怎麼捨得挖公子的心呢?不如這樣吧,只要公子你現在把你小月姐的心挖出來送給我,我就不要公子你的心了,”
玉娘嬌聲軟語,做出一副對白葉無奈做出妥協的態度,想要試圖引誘白葉去挖出林小月的心臟。
挖心而死的恐懼以及先前所承受的非人的痛苦無一不在摧毀著白葉的理智,但對白葉來說,自己心愛的女子是要比自己姓名更重要的存在,白葉又怎麼可能為了自己活命就去順從玉孃的意思去挖林小月的心。
才剛勉強適應下心臟處逐漸緩和下來的痛苦的白葉聞言,憑藉對林小月的愛意,直接想都沒想便直接選擇向玉娘拒絕:
“不行,你休想……呃啊!”
只是還不等白葉傳音完,聽到白葉拒絕自己的玉娘便為了懲罰白葉又再一次用指甲在白葉的心臟處劃了一道。
只一瞬間,那股彷彿要白葉將心臟撕裂開來的劇痛如洶湧的潮水一般再度襲來,
再加上玉娘先前劃在白葉心臟上的那一下痛苦還未完全散去,這使得白葉在捱了如今這一下後,所承受到的痛苦更甚先前。
疼痛從心臟快速蔓延至白葉的四肢百骸,衝擊著白葉的理智與神經,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痛苦的白葉又再一次慘叫出聲。
而玉娘依舊維持著表面上的嬌媚,但卻用最溫柔的語氣向拒絕她的白葉說出了狠辣的死亡威脅:
“公子現在可不是裝深情的時候哦,拒絕奴家,可是真的會死的。”
如果不是因為玉娘是想要林小月的命,一向懦弱,膽小,逆來順受的白葉根本不可能會違背玉孃的意思,拒絕玉娘。
此時白葉的神智已經因為身體上的痛苦開始逐漸崩潰,讓白葉從骨子裡恐懼起玉孃的手段,再不敢像先前那般強硬拒絕玉娘。
可哪怕是死,白葉也都不可能在林小月的性命安危上做出退讓。
為了能讓玉娘放過林小月,在玉孃的威脅下,白葉選擇了另一種順從玉孃的方式,放在玉孃的死亡威脅下放棄了活命的掙扎,強忍著快要讓自己崩潰的痛苦,極近卑微討好的向玉娘傳音道:
“我的生死都聽玉孃的,只要玉娘開心,不管是想要繼續折磨我,還是想要我的命,挖我的心,都隨玉孃的,玉娘對我怎樣我都甘之如飴,我只求玉娘您能別傷害小月……呃……”
可即使白葉已經相當卑微,甚至甘心充當魚肉任玉娘宰割,但在聽到白葉依舊不願意挖出林小月的心臟以後,玉孃的耐心似乎還是在白葉一次又一次沒有順從她心意中消耗殆盡。
先前一直嬌聲軟語極近誘惑的玉娘此時也換了一副態度,聽完白葉的傳音後直接變臉,在不復對白葉的憐惜與心疼,惡狠狠的打斷了白葉的哀求,衝白葉傳音道:
“那我就成全你!”
與此同時玉娘虛握住白葉心臟的手也再一次有了動作,這不過這一次玉娘沒在用指甲在白葉的心臟上輕劃一道,而是用手對著白葉的心臟用力捏住。
心臟被玉娘劃上一道的痛苦都讓白葉難以承受,如今心臟被玉娘用力捏住帶給白葉的痛苦更是讓白葉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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