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被白葉抱在懷中的玉娘此時也已經消失不見。
白葉頭腦的昏沉感以及胸口刺激的白葉越發感到煩躁的那團熱流都並沒有散去,這讓白葉根本沒辦法深想自己為什麼以及會出現在鬼枯礦場中,玉娘又去了何處。
“啪!”
就在白葉頂著昏沉感想試圖用體內靈氣驅散胸口的熱流之時,耳邊卻聽到了鞭子的抽打聲。
白葉聞聲,身體本能的一顫。
這倒不是因為鞭子的聲音太大,嚇到了白葉,而是因為這鞭子聲和白葉曾經在鬼枯礦場時所聽到的看管犯人的五蘊宗弟子拿鞭子抽打犯人時的揮鞭聲一模一樣。
與鬼枯礦場中其他犯人一樣,白葉曾不知多少次被看管犯人的五蘊宗弟子拿鞭子抽打,看管犯人的五蘊宗弟子對待犯人一向兇狠,也不會看白葉年紀小,可憐白葉,白葉每一次都被抽的皮開肉綻,甚至有好幾次,白葉差點就與許多昨日不敢的犯人一樣,沒挺住,死在鞭子的抽打下。
這讓看管犯人的五蘊宗弟子揮鞭抽打的聲音早就已經刻深深烙印在白葉的腦海中,只一聽白葉就能認出,並且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
“啪!啪!啪!”
鞭子的抽打聲還在繼續,但白葉這股不由自主生出的恐懼感,卻在白葉的目光下意識地望向鞭子抽打的位置時,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只因為白葉看到一名身材魁梧的五蘊宗弟子正一臉獰笑的揮鞭抽打一名已經被抽打的奄奄一息,躺倒在地的犯人。
雖然那犯人蓬頭垢腦,衣衫襤褸,看不清具體容貌,但母子連心,白葉還是一眼便認出這犯人就是自己的母親——墨月。
看到自己的母親被抽的奄奄一息,本就感到無比煩躁的白葉目眥欲裂,一股怒火瞬間直衝天靈,本就發昏的頭腦此時根本顧不得去思考為什麼明明早就已經離世的母親會出現。
強烈的殺意淹沒了白葉的理智,上一次白葉殺意這麼強烈的時候還是在看到白青被魔教教徒傷到,拿劍斬殺魔教教徒,生平第一次殺人的時候。
白葉的腦海中如今就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要讓傷害他母親的這名五蘊宗弟子付出代價。
白葉為了不讓自己母親在受到傷害,先是抬手施法,三道冰錐打向五蘊宗弟子,吸引五蘊宗弟子的注意。
接著白葉便奮力想從地上站起,衝過去保護自己的母親。
原本白葉差點被魔教教徒砍斷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站立行走的左腿此時竟奇蹟般的癒合,連個傷口都不再有。
沒有傷勢拖累,白葉十分輕鬆的便站起身,運轉體內所剩不多的靈氣,施展御風術盡全速朝著五蘊宗弟子飛身衝過去。
那名五蘊宗弟子也察覺到了白葉,揮動手中的鞭子先是很輕鬆便將白葉的冰錐打碎。
而後五蘊宗弟子手中的鞭子又像是被施展了某種法術,瞬間變長,被五蘊宗弟子揮舞著打向白葉。
看管犯人的五蘊宗弟子手中揮動的鞭子,這曾經在鬼枯礦場時讓白葉看到都忍不住打顫的存在,但此刻卻根本沒辦法讓已經被憤怒衝昏頭腦的白葉心中產生半分恐懼。
再加上玉娘對白葉施展的感受不到疼痛的法術依舊還在,面對五蘊宗弟子揮過來的鞭子,白葉甚至連躲都不躲,就這麼迎著五蘊宗弟子揮過來的鞭子,哪怕鞭子抽在身上,將白葉抽的皮開肉綻,白葉也不顧一切的衝向那名五蘊宗弟子。
白葉在衝到五蘊宗弟子身前後,憑著心中怒意,直接全力一拳打向五蘊宗弟子的面門上。
五蘊宗弟子躲閃不及臉直接硬生生捱了白葉這一拳。
胸口的那團熱氣讓白葉煩躁無比,且不斷放大白葉心中怒火的同時,也讓白葉的身體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
縱然白葉沒有修習過任何體術,但白葉全力的一拳還是把看似身形魁梧的五蘊宗弟子給打的慘叫一聲,身體踉蹌連連後退。
白葉從小在鬼枯礦場便沒少受看管犯人的五蘊宗弟子欺負,心裡對這些看管犯人的五蘊宗弟子有恐懼,有害怕,自然也有恨意與怨念。
。抗反力能有沒本凌欺對面,小弱過太葉白的經曾過不只
。磨折和苦痛有所下忍,屈委有所下嚥默默,順來逆慣習能只就去下活要想中場礦枯鬼在葉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