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劍的白葉沒有任何遲疑的便用力揮劍砍向五蘊宗弟子。
儘管五蘊宗弟子見狀在痛苦之餘也想要試圖躲避,但終究沒來得及完全躲開,劍刃落在了其肩膀處。
這劍相當鋒利,劍刃接觸到五蘊宗弟子的骨骼都沒有絲毫的阻頓,白葉這一劍砍下去,直接輕而易舉的砍斷了五蘊宗弟子的一條手臂。
失去手臂的五蘊宗弟子又是一聲慘叫,但卻並沒有求饒或者是逃跑,反而一副拼命地架勢,抬起另一隻攥著鞭子的手臂還想用鞭子抽打白葉。
成功砍斷五蘊宗弟子一條手臂更是讓白葉心中只覺無比興奮,面對五蘊宗弟子回來的鞭子,白葉自然不可能退縮,直接硬碰硬,全力揮劍,直接迎上五蘊宗弟子的鞭子。
鞭身接觸到劍刃,直接被劍刃斬斷,而白葉則是趁勢在揮出一劍,這一次直接將五蘊宗弟子的另一隻手臂也給砍斷。
在雙臂都被砍斷之後,五蘊宗弟子這下終於沒了那股想要拼命地勢頭,不再試圖反抗還擊,而是轉身試圖逃跑。
失去雙臂的五蘊宗弟子在白葉面前就如案板上的魚肉一般,白葉又怎麼可能會放任五蘊宗弟子就這樣輕易離開。
不給五蘊宗弟子跑開的機會,白葉又再次揮動手中長劍砍向五蘊宗弟子。
這一次,白葉的劍砍在了五蘊宗弟子的腰上,硬生生將五蘊宗弟子的身體攔腰砍成了兩節。
五蘊宗弟子的腸子在五蘊宗弟子上半身落地的同時從腰間的斷口灑了出來,直接是大量的鮮血從五蘊宗弟子腰間的斷口流出,很快便將周圍的地面染紅。
作為修士,遠比凡人更強大的生命力使得五蘊宗弟子即使是這樣也並沒有陷入瀕死,甚至還有痛苦哀嚎的力氣。
正當白葉舉劍打算往魔教教徒身上刺的時候,一副性感火辣的身體卻從白葉的背後一把抱住了白葉。
隨後白葉便聽到了玉娘那極其嬌媚的聲音:
“把他的心挖出來給我。”
在聽到玉娘聲音的瞬間,白葉便覺胸口的那團讓自己煩躁無比的熱流開始快速消散,心中的怒火以及想要報復發洩恨意與怨念的念頭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頃刻間熄滅,就連一直左右白葉神智的那股暴戾也隨之退卻。
緊接著白葉的頭腦便又感到一陣眩暈。
不過這一次的眩暈來的快,去的也快,僅僅只持續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
等到眩暈感結束之後,映入白葉眼前的場景從鬼枯礦場又變成了迷煙陣中遮蔽視覺的煙霧。
隨著各種極端暴戾的情緒念頭退散,白葉整個人也逐漸冷靜了下來,重新恢復理智。
透過可以一定程度上隔絕聲音的煙霧,耳旁隱隱能夠聽到魔教教徒的哀嚎聲。
而白葉手中握著的劍也正是白葉那把原本應該紮在魔教教徒腹部的飛劍。
白葉在聯想到自己之前所歷經的一切,那些稍加思索便能察覺到不對之處的種種,白葉心中便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白葉隨即便立即重新開始感應起陣法。
在感應到魔教教徒此時雙臂盡斷,整個人身體從腰處被一分兩節,腸子,鮮血灑的滿地都是,正不斷哀嚎,狀態與先前在鬼枯礦場中那名五蘊宗弟子最後的狀態一般無二之後,白葉便知道,自己心中的猜測大機率沒有出錯。
先前所看到的鬼枯礦場的景象,以及自己的母親,都是玉娘施展的法術幻象。
而先前自己拼命與之打鬥的五蘊宗弟子其實就是魔教教徒。
可還不等白葉在繼續深想下去,從白葉身後將白葉緊緊抱住的玉娘卻是湊到白葉的耳邊,又重複道:
”。我給來出挖心的他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