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白葉打算以答應玉孃的事情已經辦到了唯由,向玉娘提出離開之際,衝白葉道完謝的玉娘卻是又轉而話鋒一轉,帶了幾分玩味的對白葉說道:
“但是心臟沒有活取,而且他的心臟都被公子你拿劍給扎壞了,這樣的心臟就算吃了對奴家也一點用都沒有。所以這種情況奴家到底要不要算公子兌現承諾呢?”
對於玉娘要吃心臟這一點,早就已經猜到玉娘十有八九就是魔教邪修的白葉倒也能夠見怪不怪。
但玉娘之前就只說要白葉把魔教教徒的心臟挖出來,從未說提過要求白葉必須活取還有不能傷了魔教教徒心臟的事。
如今玉娘在得到魔教教徒的心臟後卻又突然以此挑起刺,對於白葉挖魔教教徒心臟來換白葉自己以及林小月平安一事開始表現出了推諉的態度,這令白葉的心瞬間沉了下來,開始擔心起玉娘會不守承諾。
玉娘察覺到了白葉的擔心,隨即收起了玩味的語氣,嬌笑著改口道:
“公子你的膽子還真是小,奴家剛剛只是逗逗公子罷了,瞧把公子你給嚇得,放心吧,奴家早就把人心吃膩了,所以就算這心吃起來沒什麼用處,奴家也不會難為公子的,公子若想回去尋你的小月姐,奴家願意放公子離開,不過嘛……”
玉娘說到後面,故意賣起了關子,沒有直接把話說完。
趁著白葉因為她的忽然改口感到詫異,一時間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際,玉娘將食指落在了白葉的心口處,用指甲在白葉心口的皮膚上輕輕劃了一道。
白葉的心口處因為玉孃的這一劃,瞬間便多出了一道極深的傷口。
緊接著玉娘便順著白葉心口處的這道傷口直接將手伸到了白葉體內心臟的位置,似之前折磨白葉時一般,重新用手輕握住白葉的心臟。
由於白葉被玉娘遮蔽了痛感,直到玉娘將手伸進白葉體內,對玉娘突然改口感到詫異的白葉才反應過來。
感受到玉娘手上的動作白葉瞬間便回憶起了先前玉娘折磨自己時給自己帶來的痛苦,身體忍不住一顫,下意識以為玉娘是因為玉娘是因為他挖出的心臟有破損,所以想要以折磨的方式來懲罰他。
只是,白葉與玉娘之間的實際差距太大,在玉娘面前,白葉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即便反應過來,面對玉娘手上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甚至於,玉娘強大的實力以及之前帶給白葉痛不欲生的懲罰讓本就習慣與逆來順受的白葉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但白葉所預想的那股生不如死的疼痛感卻並沒有到來。
玉娘在握住白葉心臟之後確實並不老實,指甲是在白葉的心臟上開始來回划動,不過這一次玉娘手上的動作卻沒讓白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白葉不清楚玉娘是在做什麼,但好歹玉娘沒有折磨白葉,也沒有對白葉下殺手,白葉便就沒敢多說什麼,任由玉娘用指甲在他的心臟處划動。
大約三四個呼吸之後,玉娘手上的動作便戛然而止,隨後玉娘便將手從白葉身體中抽了出來。
這次玉孃的手沒在白葉的體內多留,也沒對白葉進行任何的折磨,只是其先前在白葉心臟上的划動,讓白葉的心臟上多了一道不知有何作用的印記。
玉娘在收回手之後,這才在次開口,聲音溫柔的將先前賣關子沒說完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若公子日後只要是覺得後悔今日與奴家分開了,無論是因為發覺已經愛上奴家還是因為捨不得被奴家採補的感覺,都沒有關係,公子到時只需將靈氣引到心裡這道印記處,奴家自會來尋公子,把公子接走。”
白葉自然不可能愛上玉娘,但聽到玉娘提起採補一事,回想起先前被玉娘採補時身體所感受到的那種極致舒服的感覺,卻不禁讓白葉陷入了片刻的晃神。
最終在那種即便明知是深淵卻依舊難以抗拒的快感驅使下,白葉鬼使神差的點頭“嗯”了一聲,選擇應下了今後憑藉心臟處的印記可以叫玉娘來接自己一事。
在白葉應聲之後,玉娘沒有在就此事多說什麼,也沒有點破白葉片刻的晃神,而是牽住了白葉的手,藉著馬上就要分開為由,對白葉提議道:
“公子,如果你想回去找你的小月姐,那回去的這一路,就讓奴家牽手陪你走完,作為彼此好好做的一個分別可好?”
玉娘這次言語裡沒了嬌媚挑逗之意,反而換上了一副極其溫柔的語氣,乍一聽,白葉都險些覺得玉娘轉了性,變成了賢妻良母式的女子。
而與玉孃的牽手,更是讓才剛從晃神中走出來的白葉莫名感覺到了一絲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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