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無法相容,互相拆臺的兩女此時卻不約而同的達成一致,都開始憑藉心中猜想,逼著白葉交代出她們想要知道的實情。
林小月:“白葉!真當你那點小心思我看不出來是不是?老實交代!你跟那個叫玉孃的走了以後,都和她發生了什麼?”
唐倩:“先是敢兇我,然後還和我裝委屈求關注,白師兄你以前可做不出這種壞事,白師兄你老實說,是不是那個玉娘對你做了什麼,把你給教壞了?”
“……”
儘管玉娘從頭到尾一直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單憑一個玉孃的稱呼根本沒辦法確認她的真實身份。
但既然白葉在被玉娘誘惑的狀態下都能夠猜出玉娘是魔教邪修,林小月與唐倩自然也肯定能夠猜到些玉孃的底細。
極大機率是魔教中人,又身為女子,並且還不知羞恥的對白葉表現出曖昧,這些足以讓兩女判斷出玉娘極有可能會是魔教裡面靠著邪功採補別人來提高自身修為的邪修。
有關這類邪修的事情,身在與魔教交戰戰場的林小月與唐倩自然都有所瞭解,兩女很清楚這類邪修為了方便採補,不僅各個都懂魅惑人的邪法,加之纏綿的功夫了得,採補時得感覺更是極其刺激,可以讓人身體上感覺欲罷不能,而且還都極其擅長言語撩撥,勾引別人,迷惑別人的心智。
許多被這類邪修盯上的採補物件,都會因為被她們勾引迷惑的神魂顛倒,任憑她們驅使擺弄,心甘情願甚至求著被她們採補,做她們的爐鼎。
之前白葉遇險沒能在營寨中發現白葉,以及白葉陷入昏迷兩女守在白葉身邊時,心裡便就都擔心過白葉可能在遇險時遭受到玉孃的採補,迷惑。
只不過在白葉甦醒後兩女先是因此太過激動,後來又光顧著和對方吵架,所以這才一時忘了這一點。
而如今兩女察覺到白葉的言行不對勁,仔細思索,做出猜測時自然就不可能在忽略掉對玉娘底細的判斷,當然也就都會將白葉會如此反常的原因歸咎於白葉遭受到玉孃的蠱惑上面。
這也就使得林小月與唐倩對白葉的問話都沒繞開玉娘。
因為白葉在玉孃的誘惑下,男女之間該發生,不該發生的事都已經做過,所以白葉並不想和林小月與唐倩提起有關於自己和玉娘相處的事情,害怕兩女知道自己與玉娘發生關係後生自己的氣。
可由於林小月與唐倩的猜測確實猜中了些,白葉最初的確是因為想到了玉娘要他強硬一些囑咐,這才會腦抽到呵斥兩女。
再加上林小月和唐倩兩女都有自己的一套能將白葉拿捏住的辦法,只要想知道的事,白葉在兩女的手段面前根本就瞞不住一點。
而如今兩女同時衝白葉用出各自拿捏白葉的手段,林小月強勢逼問,唐倩佐證誘導,兩女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向互相拆臺無法相容的兩人竟在如今顯得出奇的默契,軟硬兼施下,心中本就慌亂無比的白葉又那裡能撐得住。
不多時,白葉便交代出了玉孃的讓自己可以強硬一些的囑咐,以及自己因為不知如何平息兩女衝突,束手無策之際回憶起玉孃的話,腦子一抽做出的錯事還有後面一系列反常行為的目的。
客觀來說,白葉在林小月與唐倩面前的確太過軟弱卑微,被兩女拿捏的太死,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的男女道侶間弱勢一方對強勢一方的順從程度。
所以不論玉娘當時是出於何種目的對白葉說出這種囑咐,單就從玉娘要白葉可以適當強硬一些這句話上來看,其實都還算是有些道理的。
至於白葉後面為了將自己的呵斥遮掩過去生出的主意,以及和林小月與唐倩說的那些話,更是純粹是因為白葉在兩女卑微弱勢慣了,太害怕失去兩女,被兩女討厭,情急之下才做出的行為,壓根和玉娘沒有半點關係。
可由於林小月與唐倩都對白葉又很強的掌控欲,兩女打從心裡希望白葉能一直對自己卑微討好,予取予求,什麼事都能夠無條件順著自己,怎麼可能會願意讓白葉對自己強硬起來,變得脫離自己掌控。
因此不管玉孃的囑咐有無道理,是對是錯,都已經算是觸碰到了兩女心中不可接受的一道紅線。
而且人往往都會更願意去相信自己已經認定了的事,加之作為白葉道侶的林小月與唐倩心裡都能意識到玉娘對於自己的威脅。
所以林小月與唐倩還是將主要原因與錯誤都怪在了玉孃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