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可以不用忍著的……”
軟玉溫香在懷,白葉瞬間便被紅鳶刺激的心動不已。
但實在無法容許自己在像先前那樣做出糟踐紅鳶的事情,顧及到紅鳶此時還未痊癒,身子鍾會還很脆弱,白葉也害怕萬一自己纏上紅鳶,在一個不知輕重,又加重紅鳶的傷勢,所以只得先按忍住對紅鳶的想法,一邊伸手握住紅鳶的藕臂,止住了紅鳶對自己的刺激,一邊柔聲哄著紅鳶先療傷恢復:
“妹妹乖,我們不急這一時,等你身子恢復好了我們在繼續,不然在把妹妹傷到,我真的就沒法原諒自己了。”
紅鳶捨不得白葉因為自己受半點委屈,連忙像白葉表明心意,試圖消解白葉的心理負擔:
“哥哥對我做什麼都沒關係,哥哥打我罵我,我受著也高興,哪怕哥哥把我殺了,我都不會怪哥哥,會永遠愛哥哥,所以哥哥不需要為了我顧忌那麼多。”
紅鳶一直十分卑微的深愛著白葉,但因為與白葉分別太長時間,好不容易重逢以後又因為白葉忘了紅鳶,對紅鳶並不友善,甚至充滿敵意,這使得紅鳶對白葉的愛壓抑太久,也太痛苦,已經開始變得扭曲病態,所以紅鳶才會總是習慣用犧牲自己的方式來向白葉證明自己對白葉的愛意。
雖然白葉也能夠心甘情願的接受自己心愛的女子的打罵,甚至死在心愛之人的手上白葉,白葉也同樣不會有絲毫怨言。
但白葉卻並不願意讓自己心愛的女人為自己受到傷害。
因此當如今白葉在聽到紅鳶說哪怕被自己殺死都不會怪自己後,已經見識到紅鳶剛剛被自己糟踐也毫無怨言的表現,心知紅鳶絕不是說說而已的白葉心裡在感動之餘,也隱隱有些不安,擔心紅鳶會在為自己做出什麼傻事來。
出於對紅鳶的愛意以及憐惜,白葉動了想要讓紅鳶以後能夠愛護自身的念頭。
許是紅鳶就在懷中,一副只要白葉想就隨時都願意將自己的一切獻給白葉的態度讓白葉多少也有些敢大膽去想的原因,白葉很快就有了思路。
在略微沉吟組織好語言之後,白葉先是輕輕吻了一下紅鳶的額頭,隨後柔聲表明了自己被紅鳶如此愛著的感動:
“妹妹,能有你愛我,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幸福。”
而緊接著,不等紅鳶做出回應,白葉就立刻轉移話鋒,接著紅鳶向自己表達的愛意,對紅鳶問道:
“妹妹你說你愛我,和你賣身契繫結以後你還說我現在算是你的主人,那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會聽我的?”
這個問題在紅鳶這裡答案永遠都是唯一的,聞言紅鳶不假思索邊趕忙點頭回答,並趁機在次向白葉表明心意:
“嗯,哥哥說什麼我都會聽,就算哥哥要我死我也……”
可這次,不等紅鳶說完,白葉卻就暗暗鼓起了幾分勇氣,直視著紅鳶的一雙美目,刻意抬高了些聲音,打斷了紅鳶後面要將性命擺出來用作犧牲從而證明心意的話,語氣認真的要求紅鳶道:
“那我要你以後都必須珍惜自己,永遠都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排在我的前面,不準傷害自己,哪怕為了我也不行!”
先不說白葉在紅鳶心中的地位至高無上,愛極了白葉的紅鳶能不能做到把自己排在白葉前面的要求,以及白葉這個要求與作為紅鳶的主人對紅鳶有絕對的控制權之間有很大沖突。
單就說紅鳶在尋歡樓中作為取悅男人的工具培養出的奴性就讓紅鳶根本無法理解白葉的這一要求,極度困惑的忍不住下意識向白葉詢問道:
“為……為什麼……”
早已想好說辭的白葉聞言則一邊滿是寵溺的抬手幫紅鳶理了理她那早已經在先前糾纏時就已經亂了的波浪捲髮,一邊將自己對紅鳶的迷戀毫無保留的表現出來,放緩語氣,柔聲對紅鳶回答道:
“因為你是我的妹妹呀,妹妹不就是應該和哥哥撒嬌,要哥哥照顧、保護,讓哥哥心疼、惦記,被哥哥捧在手心拼命寵著的嗎?就像當初我們在鬼枯礦場相依為命的時候那樣。”
白葉本想利用與紅鳶的兄妹情義勾動紅鳶對自己的依賴,然後說動紅鳶答應自己。
可白葉不知道的是,紅鳶能夠努力堅持著走到現在,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想要報答當初在鬼枯礦場時白葉對自己的照顧,這讓如今紅鳶又哪裡肯繼續當白葉的拖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