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並不代表燕語就怕了花素清。
實際上,花素清的態度早就讓燕語心生不滿,再加上過去花素清沒有變得瘋瘋癲癲的時候,燕語和花素清雖然同樣是才驚豔豔的天之驕女,可燕語到底還是略遜了花素清一籌,這樣燕語心裡對花素清還是有些嫉妒和不服的。
只不過燕語並不像花素清一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表面依舊一副和善溫柔的樣子,心中的不滿並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但雖然燕語表面十分溫柔平和,但話語裡卻明裡暗裡的帶著刺。
花素清當年與白辰安還有墨月的事情燕語當然是知情的,而提到墨月就會讓花素清破防燕語也知道。
而提起墨月也自然是燕語故意說的,目的就是為了以此好好刺激,羞辱花素清一番。
殺人的刀,未必全都見血。
面對花素清的呵斥和威壓,燕語抬了抬頭,露出修長的玉頸,接著輕笑了一聲,隨即也釋放出了築基境修士的威壓。
兩股築基期的威壓對沖,很快便相互抵消。
威壓消散,白葉和帥氣弟子這才感覺緩了過來,面色也逐漸恢復,好看了不少。
雖然都已經互相釋放威壓,可燕語卻依舊錶現得十分平靜,只不過臉上卻不在帶著笑意,語氣平淡的開口對一臉怒意的花素清道:
“花師妹,都是同門,何必呢?再說,小輩們都還看著呢。”
燕語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身旁的帥氣弟子,又看了眼不遠處的白葉。
像是察覺到白葉在面對威壓時的表現遠不如自己身旁的帥氣弟子,燕語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到的滿意神色。
只不過僅僅只是一瞬,接著燕語的眼神便又恢復平靜。
而花素清聽到聽到燕語的話後,也沒有再繼續發作或者真的動手,只是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也不再去理會燕婉,轉身自顧自的繼續維護宗門大陣去了。
花素清畢竟並不是真的瘋了,花素清也知道作為五蘊宗的同門,是不允許自相殘殺的。
倘若是打白葉,唐倩這樣的五蘊宗弟子,也就罷了,畢竟花素清的築基期修為還有長老的身份擺在這裡,沒人敢說什麼。
可燕語也是築基期的長老,同為築基期的修士,若是真的因為兩句口角就動起手來,影響就太大了。
況且雖然同為築基期修士,實力修為也有強弱高低的分別,但能達到築基期的那個會是等閒之輩,絕對不可能一招半式就能輕鬆分出勝負討到便宜。
看到花素清又再次自顧自的去維護陣法,不理會自己,這次燕語也沒在繼續和花素清說話,而是朝著白葉白葉的方向走過去。
即便和花素清剛剛並不愉快,但也算是和花素清打了招呼,而接下來,燕語自然是要為了完成此行來找白葉的目的。
燕語的確主要是為了白葉而來,但原因自然不可能像燕語說的單單是因為與白辰安,墨月的交情而來的。
活的越久,修為越高,自然而然也就越看重利益。
燕語來看白葉,自然也是因為利益。
當初燕語的確是與白辰安和墨月交情匪淺,而更重要的是,當年燕語曾和白辰安,墨月指腹為婚,定下過白葉與燕語女兒燕婉的婚約。
而因為無論是白辰安,墨月還是燕語當初都是五蘊宗才驚豔豔的天驕,所以這份婚約五蘊宗上上下下許多人都是知道的。
只不過後來白辰安與墨月雙雙被廢除修為,關進鬼枯礦場先後殞命,而白葉也無人關注,許多人包括燕語在內都覺得只是個孩子的白葉大機率是不可能在鬼枯礦場中生存活下去的,因此白葉和燕婉婚約的事情自然也就沒人在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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