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語的話再次讓花素清感覺到啞口無言,羞愧感讓原本情緒激動的花素清甚至不敢去看面前的燕語。
而此時,燕語身旁的白葉也是一副厭惡的語氣說道:
“花素清,你這種瘋子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師父,我真後悔當初拜你為師,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讓我覺得噁心,今後你再也不是我的師父,我要改拜燕長老為師,不日就會和燕婉師姐履行婚約完婚。”
聽聞白葉要與自己解除師徒關係,無法接受這一切的花素清猛然抬起了頭,看向白葉。
花素清才剛想說些什麼,可是李秋陽卻突然現身,語氣冷漠的開口道:
“花素清,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做白葉的師父,更不配做我五蘊宗的長老,我以五蘊宗宗主的身份宣佈,即日起將花素清逐出五蘊宗,不在是我五蘊宗的長老。至於白葉則改拜入燕語的座下,不日與燕婉成婚,履行婚約。”
“不!不要!不是這樣的!白葉他是我的徒弟啊!”
花素清激動的大喊出聲,可是無論是白葉還是燕語又或者是李秋陽卻都只是用十分冷漠,厭惡嫌棄的眼神看著花素清,就像是將花素清當成什麼髒東西一樣,根本不去理會花素清聲嘶力竭的大喊。
就在花素清情緒激動的想要上前去拽住白葉,質問白葉為什麼要這麼狠心的時候,花素清眼前的幻境又一次變化。
而這一次幻境中的幻影直接出現在了花素清的懷裡。
“師父……”
花素清的懷裡,心魔滋生所幻化出的白葉幻象一副重傷垂死的樣子躺在花素清的懷裡,輕聲喊著花素清師父。
而這一次白葉的幻象不再如同先前幾次那般鄙夷戲謔的去看花素清,看向花素清的眼神中反而是帶著深深地愛戀與依依不捨。
看著懷中重傷垂死的白葉,逐漸沉迷進環境中的花素清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白葉的這一聲師父的確是觸動了花素清因為被先前的幻象接二連三所傷害到的脆弱的內心。
眼淚不自覺的從花素清的眼眶裡滑落,而花素清懷中的白葉見到花素清落淚,伸出手想要試圖去給花素清擦拭淚水。
可白葉的手還沒有觸及花素清,白葉的口中就突然開始不斷的流出鮮血,接著只是一瞬間,白葉就身體一軟,死在了花素清的懷裡。
花素清完全沒有料到白葉會突然死去,看著白葉就這樣突然死在了自己的懷裡,花素清瞳孔猛縮,完全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白葉……白葉!你怎麼了?你醒醒!白葉!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白葉你怎麼突然……”
因為看到白葉死在了自己的懷裡,本就沉浸在環境中的花素清一下子亂了心神,大腦一片空白,除了緊緊抱著懷中白葉的屍體,不斷的搖晃,喊著白葉的名字試圖幻影白葉以外,根本沒辦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啊!”
而就在這時花素清的身後,響起了白青那銀鈴般的聲音。
花素清回頭看去,只見白青一臉冷意的走到了花素清的身前。
聽到白青剛剛的話,花素清有些不明所以,但為了弄清楚白葉究竟因何而死還是聲音顫抖的向環境中的白青問道:
“你……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聞言的白青冷笑了一聲,眼神中閃爍著寒意,滿是憤怒的說道:
“我什麼意思?你不是應該很清楚麼?如果白葉他不是為了你,會參加討伐魔教的戰爭重傷而死麼?而你呢?明知道白葉的實力低微,明知道討伐魔教有多危險,可是為了突破金丹期,就置白葉的死活不顧,現在白葉死了,你在這裡裝什麼傷心!”
白青的話如五雷轟頂一般讓花素清的身軀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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