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咳……”
白葉又強行勉強著已經喝不下去的自己硬是在喝了兩杯酒後,再一次忍不住因身體的抗拒與排斥所帶來的強烈的噁心感,將剛喝下去的酒一口吐了出了來。
只不過不同於上一次的是,因為白葉的身體實在承受不住,在吐出酒後,白葉又緊接著咳出一口鮮血來。
緊接著白葉一頭倒在桌子上,手中的酒杯滾落到地上,在無力控制自己的身體,唯有意識因為五臟六腑的灼燒與疼痛以及渴望想要得到洛嫣幫助的執著在昏沉之中勉強維繫著最後一分意識,沒有昏迷過去。
這是修仙者飲酒到身體已經超負荷,支撐不住,五臟六腑,各處經脈都已經受損才會有的表現。
修為早已經是煉氣期的雲瀾對這自然是十分清楚。
可風月場出身的雲瀾內心本就要比尋常女子冷漠涼薄的多。
況且過去在尋歡樓雲瀾也看過不少人為了求人達到目的,身體承受不住,喝酒喝到吐血的場面,哪怕是喝酒把自己喝死的雲瀾也不是沒見過,對此早就見怪不怪。
再加上雲瀾本就在心底裡十分看不上白葉,自然不可能因為白葉吐血就可憐白葉,甚至看白葉這副模樣,雲瀾心中對白葉的鄙夷不禁還又多了幾分。
面對白葉在比將酒吐出來,又咳出鮮血,雲瀾依舊只是不動聲色的後退躲開,防止酒水與血水濺到自己身上。
接著便因為沒有得到洛嫣新的吩咐,神色平靜的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酒杯放到桌上,而後繼續拿著酒罈要為白葉倒酒。
只是還不等雲瀾將酒罈湊近白葉的酒杯,一直站在白葉身邊的紅鳶卻突然向洛嫣出聲阻止道:
“公主,哥哥他不能再喝了!”
在先前替白葉喝過一杯酒後,紅鳶便因為受洛嫣的示意,沒有繼續在為白葉按摩緩解醉意。
而看著酒量不好的白葉一杯接著一杯將烈酒飲下,紅鳶雖然心疼白葉,卻也都一直選擇保持沉默。
這不是因為在紅鳶的心裡洛嫣要比白葉更重要,而是就如同白葉在鬼枯礦場中養成的自卑膽小的性子一般,在尋歡樓中被培養長大的紅鳶,對依附者的服從也早就已經刻在了骨子裡。
因此紅鳶雖有心阻止,可深知自己不能違抗干預洛嫣意志的紅鳶,唯一能夠夠做的也就只有剋制住內心的不忍,祈禱洛嫣適時收手,收回讓白葉繼續喝下去的要求。
只是白葉可是紅鳶視作白月光,視作支撐自己活下去的人,紅鳶終究沒辦法像雲瀾那樣不顧及白葉的死活。
同為尋歡樓出身的風塵女子,雲瀾看過的因喝酒咳血喪命的場景,紅鳶又怎麼可能沒看到過。
在當紅鳶看到白葉因喝酒而咳出血後,即便紅鳶深知自己此時別說阻止,甚至就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可對白葉性命的擔憂最終還是該過了刻在骨子裡的那份對被自己所依附的洛嫣意志的順從,忍不住出言想阻止洛嫣。
而看到白葉咳出血也依舊神色如常,表情平靜無波的洛嫣,面對紅鳶的放肆忤逆之舉,臉色也不由得沉了下來,身上隨之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冷聲對紅鳶問道:
“紅鳶,你清楚你自己在說什麼麼?”
而身為紅鳶好姊妹的雲瀾見紅鳶居然敢出言阻止洛嫣,臉色也不由得一變,內心開始對紅鳶感到擔憂,一邊表面上繼續為白葉的酒杯倒酒,一邊向紅鳶傳音,試圖提醒紅鳶:
“鳶兒,你不想活了?趕緊和公主道歉!”
尋歡樓中的女子,若歸屬於誰,那誰便能夠擁有她的命牌,只要想,完全可以折磨或是將之殺死。
而作為歸屬於洛嫣的紅鳶又何嘗不清楚自己現在做的事已經完全能讓洛嫣有充足的理由要了自己的命。
感受到洛嫣身上那股凌厲的氣勢,刻在紅鳶骨子中對依附者的順從使得紅鳶嚇得連忙朝著洛嫣跪了下去,俏臉變得蒼白,身體忍不住微微發抖。
但為了白葉,紅鳶還是強行剋制住內心的恐懼,沒有選擇聽從雲瀾的傳音向洛嫣道歉而是顫抖著聲音向洛嫣問道:
”……喝來哥哥替想家奴……酒的下剩這……以所,酒喝哥哥替能家奴……過說前先說下殿主公是只,犯冒家奴恕……下殿主公……公“
:道呵鳶紅衝聲厲接直,甚更意寒的中眼嫣,酒喝續繼葉白止阻來式方的酒的下剩掉喝葉白替以想還鳶紅到聽
”!犯冒道知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