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不等燕婉說話,聽到白葉叫燕婉師姐的林小月卻在次有些陰陽怪氣的自顧自說道:
“沒了師妹還有姐姐,沒有姐姐還有師姐,哎,要不怎麼說有些人的命就是好呢。”
白葉與燕婉同為五蘊宗弟子,按道理白葉稱呼燕婉師姐其實並沒有什麼問題。
可林小月就是抓住白葉叫燕婉師姐這一點來諷刺白葉,白葉也沒有任何辦法,一時間被林小月言語諷刺的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林小月滿意。
而聽到林小月陰陽怪氣的諷刺話語,燕婉心中也是很是不悅,不禁黛眉微微皺起。
作為當初在宗門大比的現場,白葉當燕婉的面牽住手並告知燕婉這才是自己喜歡的女子中的一個,燕婉自然是認出了林小月。
因為燕婉本身也不喜歡白葉,心裡自然也不在意白葉喜歡誰,和誰在一起,不會為了白葉吃醋,也不會因為白葉喜歡的人不是自己產生什麼失落的情緒,所以對於林小月,燕婉心裡本身並沒有太多反感。
對燕婉來說,林小月不過就只是個外門弟子而已,如果不是白葉喜歡她,如果不是自己的母親硬是要求自己接近交好白葉,向林小月這樣的外門女子,恐怕這輩子都很難有機會被燕婉注意到。
先前林小月一直埋頭收回陣中丹藥,保持沉默,燕婉自然也不會在意林小月的存在。
可如今林小月不斷開口陰陽怪氣的嘲諷燕婉送給白葉平陣符這件事,燕婉自然不可能一笑置之。
就算燕婉脾氣好,性格上也不是個會依靠自身地位實力仗勢欺人的女子,為了聽從燕語的安排,哪怕面對白葉的冷漠疏離也依舊對自己不喜歡的白葉也依舊去主動關心,可這並不代表燕婉懦弱好欺負,能夠忍受得了被林小月這樣一個外門弟子陰陽怪氣的嘲諷。
燕婉被燕語自幼培養,也有顆玲瓏心思,面對這種情況,燕婉並沒有選擇自降身價,撕破臉直接去問罪林小月,而是刻意抬高了些聲音,用確保林小月能夠聽得清楚的聲音對白葉說道:
“白師弟,你我身為五蘊宗的親傳弟子,在外言行都關乎到宗門和自己師父的臉面,白師弟可別因為什麼不值當的人和事想不開,做出有損宗門還有花長老臉面,不給自己留餘地的事才是。”
燕婉雖然抬高了些聲音,可語氣依舊十分溫和,名義上燕婉作為白葉的師姐,以這種口吻提醒白葉,讓白葉遇事多考慮下五蘊宗還有白葉的師父花素清,任誰都挑不出什麼問題。
不過燕婉卻刻意再說到親傳弟子以及不值當的人和事的時候加重了些語氣。
在不動聲色的嘲諷了林小月不過是個外門弟子和自己根本沒有可比性的同時,燕婉也是在以比較溫和,不傷及雙方面子的方式警告白葉和林小月說話做事別太過分,太不把自己當回事,給彼此留著緩和的餘地。
雖說白葉心裡極度抗拒與燕婉所謂的婚約,連帶的內心對燕婉也一直都很是疏離,但礙於燕婉的身份一直又都是主動示好,加之白葉本身也是膽小軟弱的性格,白葉也的確不好一點情面都不給燕婉留。
如今聽到燕婉的提醒,白葉也這隻能老實點頭回應了一句:“我明白了。”
至於林小月本身對燕婉其實也沒有像對唐倩和紅鳶那樣的厭惡情緒。
是隻因為林小月心裡覺得無論是各方面的條件,自己都根本比不過燕婉,加上燕婉和白葉之間有婚約在,在林小月看來燕婉遠比已經與白葉鬧掰的自己在白葉身邊顯得名正言順。
這使得原本享受著白葉對自己的求而不得所帶來的報復感與滿足感的林小月在燕婉出現後內心不禁感覺到不安,所以這才會在先前燕婉對白葉示好後,一時沒控制處情緒,沒法在裝作無視不在乎白葉,拿出幾分潑辣性子來,忍不住出言諷刺。
但林小月只是性格潑辣,因不安一時間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並不是失去理智,林小月清楚再怎樣也不可能像和唐倩互撕那樣真的去和燕婉翻臉對著幹。
雖然不滿燕婉話語中的嘲諷,但聽懂燕婉話中警告的林小月此時也是意識到了自己先前的確有些衝動,表達不滿的做法的確不太合適,隨即也是沉默下來不再說話。
見自己剛剛的話起到了作用,解決了陰陽怪氣妨礙自己的林小月,燕婉便想繼續嘗試拉近自己與白葉之間的關係,獲取白葉的好感。
但還不等燕婉在說些什麼,原本同林小月一起收集放置的靈石丹藥的杏慈卻在此時走了過來,開口對白葉說道:
“佈置除瘟陣的事情要緊得很,還請白道友能以盡萬名士兵的性命為重。”
雖然杏慈不知道白葉,燕婉,林小月之間究竟有怎樣的的感情糾葛,可杏慈也能看得出三人之間關係的緊張。
身為局外人,不想幫任何人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