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葉佈置的除瘟陣也的確如燕婉推斷的的那樣,並沒有什麼問題。
只不過是因為如今經過除瘟陣的治療,這些士兵的身體比神智更先一步恢復,才會造成發狂的情況,只需要等到除瘟陣逐漸將這些士兵的受到影響神智的治癒,便就能夠結束他們的發狂行為。
在和宋平解釋完後,杏慈隨即站起身走到林小月身前,對林小月說道:
“白道友佈置的陣法並沒有問題,這次的事是我預想不夠周全,還請莫要再因此事難為難為白道友。”
接著杏慈又轉頭看向林小月身旁的白葉,語氣很是誠懇的向白葉道歉道:
“士兵發狂這個情況怪我沒有料到,害得白道友你被誤會,實在是對不住。”
先前林小月怪罪白葉以及白葉向林小月道歉的話杏慈都聽得清楚。
雖說杏慈無意摻和到白葉和林小月之間的感情糾紛中去,但白葉被林小月怪罪畢竟是因為杏慈漏算到士兵發狂這件事造成的誤會。
杏慈是個沒什麼架子的人,如今搞清楚了士兵發狂的原因,自然便覺得應該向白葉道個歉,並替白葉向林小月解釋清楚。
先前燕婉替白葉說話時,林小月就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對,可因為性格本就強勢又對白葉心裡有氣,白葉還在林小月表現得很是討好,使得林小月根本放不下面子去和白葉服軟道歉。
可但如今見到自己視作偶像崇拜的杏慈主動替白葉說話,並還因為自己對白葉的怪罪向白葉道歉,林小月也顧不上對白葉一直端著的架子,連忙開口主動承認起自己的錯誤道:
“仙子,是我脾氣不好,誤會了白師兄,和您沒關係,該道歉的人是我,您不需要道歉。”
接著林小月便也看向白葉,心裡雖說不免感到彆扭,可到底還是在抿唇略微遲疑了片刻後,剋制著性子選擇放低了姿態,向白葉道歉:
“白師兄對不起,我剛才不該那樣怪罪你。”
白葉此時還沉浸在林小月拿自己與宋平做比較,害怕林小月喜歡上別人的惶恐難過之中。
林小月不放下架子向白葉道歉還好,林小月這番道歉直接讓白葉情緒變得更加低落。
要知道白葉根本就不介意被林小月不講道理的為難以及言語怪罪,也就更不會因為撇清士兵發狂和自己沒關係,得到林小月的道歉而感到開心。
現在的白葉最想要的是感受到林小月還在乎自己,哪怕是林小月依憑藉強勢性子像過去那般強行要求白葉不準在計較什麼,讓白葉主動表示剛剛的種種都沒關係,起碼也能讓白葉感覺林小月對待自己還沒有變,也能略微安心些。
可林小月一改對待白葉的強勢向白葉低頭道歉,這反而讓白葉感覺林小月對自己變得生分,害怕林小月對自己變了心。
白葉自小飽受欺凌與惡意,心裡最為渴望的就是身邊能夠有對自己好的人。
也因此白葉對心裡本就已經喜歡上,又會在遇到什麼難題都願意站出來替自己處理答對好的林小月非常的依賴,離不開離不開,害怕失去林小月,在林小月選擇和自己斷掉關係後,哪怕是卑微的去討好林小月,白葉也心甘情願,想要以此來試圖挽回林小月的地步。
此刻的白葉只感覺心都像是徹底碎掉了一般,整個人完全被林小月心裡的人不再是自己,自己徹底失去林小月所帶來的痛苦與難過給淹沒,看著林小月一時間難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唯有原本就在白葉眼眶中打轉的眼淚徹底控制不住開始流出來。
白葉會在聽到林小月的道歉後哭出來這屬實是出乎了在場其他幾人的預料。
杏慈已經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解釋清楚,並向白葉表達了歉意,而且也讓怪罪白葉的林小月和白葉道了歉,可以說因為士兵發狂對白葉造成的誤會杏慈都已經幫白葉洗清。
如今杏慈身為外人,更搞不懂白葉為何因為林小月的道歉而哭,就算想安慰,可因為與白葉畢竟不熟,也實在不好多問,多說什麼。
因此在杏慈身邊的宋平見狀,主動藉著請杏慈檢查一番被髮狂計程車兵不慎傷到的人是否感染了屍毒,有無大礙的理由給杏慈與自己找了個脫身的理由臺階後,杏慈便選擇了同宋平一起轉身離開,不再摻和白葉和林小月的事情。
至於燕婉此時則依舊是一言不發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站在一旁,也不說什麼,有任何的表示,就只是默默的看著。
但在燕婉的手中卻不知何時多了一張傳訊符,正以頗為隱晦不易察覺的角度攥在手裡,對準著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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