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修復的過程中若稍有不慎,很可能會導致整座陣法提前崩塌,陣中丹藥靈石損毀。
但若是置之不理,以如今陣法受損的程度,陣法也已經不可能長時間運轉維持下去。
如今若想繼續用除瘟陣來治療軍中中了屍毒計程車兵,要麼就只能找一個陣道能力比白葉高出很多的人來嘗試將整座陣法修復到完好如初的地步,要麼就只能在重新佈置一回除瘟陣。
找一個比白葉陣道能力更高的人顯然是不切實際的事。
而佈置一回除瘟陣對白葉來說卻也並不容易,既要耗費極大的心力,又需要在佈陣時注意力一直保持高度集中。
先前白葉是因為覺得佈置出除瘟陣能夠與林小月關係有所緩和的機會,這才強迫著自己咬牙將除瘟陣佈置出來。
但如今被林小月打擊到的白葉,能夠保持冷靜已經很是勉強,又怎麼可能做到長時間把心思全都放到佈陣上面去。
自知自己如今的狀態根本不可能在佈置出一次符合治療士兵要求的除瘟陣的白葉看著被毀掉的陣眼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一時間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理。
而在白葉身旁的宋平,燕婉則以為白葉是在思考補救陣法的措施,都不敢開口說話打擾白葉。
另一邊發狂計程車兵基本都已經被重新控制住,甚至已經有幾名士兵在除瘟陣的治療下,體內屍毒越來越少,意識也逐漸清醒過來停止發狂,陣中的混亂再一次得到平息。
林小月因為暫時不敢面對白葉,所以依舊跟著聖心谷弟子與健康士兵著手加固幾名沒有掙脫束縛的發狂士兵身上的束縛。
而杏慈則是在確認了一下神智逐漸清醒過來計程車兵身體情況後隨即便也看到陣眼被破壞處。
在看到已經有士兵經過除瘟陣的治療,身體如今已經恢復大半,甚至就連神智都已經逐漸清醒後,這讓一心只在乎救治好軍中士兵的杏慈更加看重白葉佈置出的除瘟陣。
如今見白葉一動不動,一直盯著被破壞的陣眼沉默,這讓杏慈心裡對除瘟陣的損毀狀況很是擔心。
杏慈沒能沉得住氣,試探性的主動開口向白葉詢問道:
“白道友,這除瘟陣的損毀情況要緊麼?”
白葉雖然對眼下的情況該如何處理毫無頭緒,但杏慈出言詢問,白葉也不好隱瞞,直接將此時除瘟陣的情況全部告訴給了杏慈。
在聽完白葉的解釋後,杏慈一時間對好不容易才佈置出的除瘟陣已經被毀壞的無法修復這個事實有些難以接受,不死心的的開口道:
“怎……怎麼會……這麼大的陣法,怎麼會說壞掉就壞掉……這陣法裡不是還有丹藥霧氣生成麼?真的就不能在修復一下了麼?還有那麼多士兵都等著救命呢啊……”
杏慈雖然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但從杏慈的神色,語氣中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杏慈此時已經慌亂到有些六神無主的地步。
白葉能感覺出杏慈絕對是真心在乎救治中了屍毒士兵的性命,否則也不會表現得如此慌亂。
這讓白葉也有些不忍心實話實說,但白葉也知道事關盡萬名士兵的性命,自己不能撒謊,因此在輕嘆了口氣後還是對杏慈出言解釋道:
“仙子,陣法往往越大才越不堅固,而且除瘟陣本就不是戰鬥陣法,就更容易被損毀,如今損毀到這個地步,以我的能力已經沒辦法在修復,雖然眼下陣法還能維持運轉,但我想最多不超過一個時辰的時間,整座陣法絕對會崩塌。”
雖說白葉因為林小月表現得很沒出息,甚至到了丟人的程度,可白葉陣道上的水平杏慈還是很認可的,聽白葉這麼說,即便杏慈不願相信,可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杏慈眼神徹底黯淡了下去,整個人相當失落。
相比之下,還是一旁的宋平要鎮定得多,出言對杏慈安慰道:
“師姐別慌,就算陣法已經被損壞到無法修復,大不了再請白道友重新佈置一回除瘟陣就是了。”
可杏慈卻並沒有因為宋平的安慰打起精神,反而在聽到宋平的話後,神色間的低迷反而愈發明顯,配上杏慈臉上那幾道猙獰恐怖的傷疤,也讓杏慈看起來更加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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