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那個將尤沐蕊拋棄在魔教包圍中,早就獨自跑回宗門的道侶,已經在宗門內歪曲了事實。
尤沐蕊的道侶不僅將他拋棄尤沐蕊獨自逃回宗門這件事,說是他們兩個與魔教廝殺打鬥,最後失散,還對宗門裡的人宣稱,都是都是尤沐蕊私交不乾淨,這才招來的魔教邪修,將他的柔軟,狠心,洗白的乾乾淨淨,還將一切錯誤都怪到了尤沐蕊的身上,將尤沐蕊汙衊成是一個關係圈混亂,揹著他和宗門外不三不四的男子勾搭的蕩婦。
尤沐蕊當然不願意認下她道侶潑在她身上的髒水,回到宗門的尤沐蕊也曾試向旁人解釋她的關係圈不亂,她道侶說的那些都是對她的汙衊,並向宗門狀告她道侶對她的拋棄,努力為自己澄清。
可除了那些玷汙尤沐蕊的魔教邪修以外,親身經歷此事的只有尤沐蕊與她的道侶,無人能夠為尤沐蕊證明。
即使沒有人親眼見過尤沐蕊與什麼宗門外不三不四的人勾搭,但現在被魔教玷汙的尤沐蕊,在所有人眼中已經不再清白,尤沐蕊的道侶又,先一步佔領輿論,親自下場說尤沐蕊關係圈混亂,先入為主的觀念使得根本沒什麼人相信尤沐蕊的解釋。
再加上就算尤沐蕊作為天才,過去是很被宗門看重,天資、實力皆在其道侶之上。
但尤沐蕊的道侶畢竟是宗主的兒子。
掌握整個宗門最高權力的宗主又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的親骨肉,未來繼承他權利,將這份宗門中最高權力與他的血脈深度繫結延續下去的接班人落得一個為了活命,不顧道侶邪修玷汙獨自逃命的汙名。
哪怕這些事,他的兒子真的做了,他也不可能允許。
在宗主的暗中的操控之下,對於此事的輿論全都在往不利於尤沐蕊的方向發展,尤沐蕊對她道侶的狀告全部都以事實不清,證據不足而駁回。
尤沐蕊為自己的澄清所做的的這些努力以失敗告終。
那時的尤沐蕊還沒有見識過太多人心的險惡,還殘存著幾分天真,依舊不甘心就這樣認下這一切,還存著為自己澄清的心思,
懷揣著這樣的心思,尤沐蕊去找到了那個將她拋棄在魔教邪修的包圍中,並且汙衊她的道侶,想要與她的道侶當面對質,要求她的的道侶澄清說她關係圈混亂的汙衊,並承認當時為了活命,將她捨棄獨自逃命的事,併為此向她道歉。
然而,尤沐蕊的道侶既然能夠狠心對尤沐蕊做出這些事,又怎麼可能還會不惜毀掉自己的名聲答應尤沐蕊的要求。
找到她道侶對峙的尤沐蕊得到的並不是她道侶的澄清與道歉,而是她道侶滿是厭惡的一句:
“已經髒了的爛人誰給你的資格跟我說話的。”
縱使早在尤沐蕊被她的道侶拋棄在魔教邪修的包圍中的時候,就對她的道侶失望透頂,可想到曾經她道侶追求她時對她的溫柔討好,在她同意與其皆為道侶時對她的海誓山盟,再看此時她道侶彷彿將她當做了人生的汙點,對她的一臉嫌棄的神情,尤沐蕊還是感覺到心涼。
尤沐蕊到最後甚至都沒有機會將自己的要求說完,就被她道侶身邊的簇擁驅趕走。
而經此一事尤沐蕊也正式與她的道侶分了手。
在那之後,尤沐蕊終於對為自己澄清一事死了心,默認了她曾經的道侶給她潑的髒水,不再像任何人解釋,也不再狀告索要任何的公道。
尤沐蕊開始試圖讓時間來解決問題,想著只要自己今後低調一些,將這件事冷處理,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等到有關她這件事的風頭過了,這一切也就結束了,到時候他就算不能像過去在宗門中那樣風光,至少也能在宗門裡當個邊緣人物,深居簡出,在宗門裡安安穩穩的修煉。
但那個時候的尤沐蕊卻低估了人性的惡。
昔日宗門內萬眾矚目受人追捧的天之驕女如今跌落神壇,迎來的不是同情,而是無窮無盡的落井下石。
有曾經尤沐蕊的那些追求者、愛慕者在聽說了尤沐蕊私交混亂且落魄後,相信了尤沐蕊實際上是個輕浮浪蕩的女子,跑去以十分輕薄的態度勾搭尤沐蕊,接著因為遭到了尤沐蕊的拒絕,便惱羞成怒、氣急敗壞的和。
有同為女子,眼紅尤沐蕊生的傾國傾城,又天資極佳,嫉妒自己心儀的男子過去是尤沐蕊追求者的。
這些對尤沐蕊落井下石的人都很清楚自己打不過尤沐蕊,所以都不會對尤沐蕊動手,而是選擇用敗壞汙衊尤沐蕊的名聲,極盡所能的去難為、拉幫結派的孤立、排擠來欺凌尤沐蕊。
尤沐蕊曾經的道侶也憑藉自己宗主兒子的身份在暗中推波助瀾,縱容默許尤沐蕊受到的欺凌。
曾經那些看好尤沐蕊的宗門長輩也都因為不願意得罪宗主,紛紛開始冷落尤沐蕊,對尤沐蕊的遭遇裝聾作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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