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純只靠撩撥白葉,對白葉施狐媚,在洛家姐妹看來,或許的確能迷住白葉一時。
可白葉是玉孃的面首,洛家姐妹很清楚自己的誘惑力絕不可能比得過玉娘。
更何況其他合歡宗弟子也都對白葉存著心思。
將白葉迷住頂多只夠洛家姐妹與白葉一場過癮快活的歡好,根本不足以讓白葉愛上她們,願意與她們結為道侶。
想要達到把婚姻大事託付給白葉這個目的,洛家姐妹覺得除了要讓白葉因為救命之恩對她們心懷感謝,並被她們兩個的美貌吸引外,還必須要讓白葉心甘情願的接受她們兩個的感情,只有這樣,彼此之間才能做得了長久夫妻。
而洛家姐妹將白葉殺了她們道侶的事告訴白葉,然後一步步引得白葉對她們感到虧欠,心懷愧疚,則是洛家姐妹覺得,讓白葉心甘情願接受她們感情的最好辦法。
只要白葉自覺虧欠,有愧於洛家姐妹,那她們兩個就既可以用這一點更好的去拿捏白葉,也可以藉此來道德綁架白葉,讓白葉無論心裡是否牴觸,能否適應,都不敢拒絕,只能一直不斷接受她們兩個的感情。
這樣一來,就算白葉是玉孃的面首,就算打白葉主意的合歡宗弟子很多,可等時間一長,白葉也依舊難逃愛上洛家姐妹,對洛家姐妹死心塌地的結局。
到時候洛家姐妹和白葉結為道侶,拜堂成婚,相守一生,自然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白葉此時生怕被洛家姐妹報復,慌亂驚恐的連連道歉正是洛家姐妹為了攻略白葉,將道侶被白葉害死一事告知白葉所想要達到的效果。
現在白葉越是恐懼被洛家姐妹報復,接下來等洛家姐妹將白葉的這恐懼轉化成對她們的虧欠與愧疚時,這股虧欠和愧疚就會越重,越容易方便洛家姐妹對白葉道德綁架。
見一切進行的如此順利,洛家姐妹當即便開始了攻略白葉的下一步計劃。
姐妹兩個一改先前為了讓白葉害怕,故意嚇唬白葉時那一副要找白葉問罪的幽怨。
對面白葉的道歉,洛家姐妹皆鬆了口,故作出一副雖然心裡有氣卻實在不忍心的無奈模樣,轉而又開始滿是溫柔憐惜的安慰起惶恐害怕的白葉:
洛秀桑:“師兄你不用怕,我們不像璃微那麼心狠。”
洛秀桉:“看到師兄你這麼俊俏,對我們還這麼溫柔,我們其實也捨不得傷害師兄。”
在聽到洛家姐妹無意報復他之後,白葉心中的恐懼總算是開始漸漸平息。
但與此同時,因為害死洛家姐妹道侶,害得洛家姐妹身陷天生剋夫的流言之中,卻無分毫彌補,就被洛家姐妹毫無條件的原諒,並得到了洛家姐妹溫柔憐惜的對待,也開始讓白葉如洛家姐妹所希望的那樣,對洛家姐妹感到虧欠,生出了強烈的愧疚感。
這使得白葉自覺無顏面對洛家姐妹,不禁低下頭去不敢去看洛家姐妹那憐惜心疼,無奈退讓的目光,更無顏應聲接下洛家姐妹的原諒。
而洛家姐妹接下來則按照計劃,藉著白葉對她們的愧疚與虧欠,裝可憐,扮綠茶,正式用道德綁架的方式,開始引導白葉一點一點,去接受她們的感情。
洛秀桑:“師兄,事到如今,我們只想和你搞清楚些事情,聽你說幾句心裡話。”
洛秀桉:“師兄求你成全我們好不好?就當心疼心疼我們兩個沒人要的可憐丫頭。”
面對洛家姐妹兩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裝可憐,放低姿態的請求,對姐妹倆心懷愧疚,無處彌補的白葉的哪能拒絕的了。
更何況白葉心裡本就沒什麼太見不得人的秘密,洛家姐妹的請求在白葉看來也沒什麼過分之處。
所以白葉沒有多想,便立即有些討好的向洛家姐妹答應道:
“好,只要我知道的,肯定告訴你們,絕對不說假話。”
眼看白葉在絲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一步一步落入她們的套路中,洛秀桑立刻趁機向白葉發問道:
“那師兄你說,你過去真的對殺害我們道侶的事不知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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