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能方便玉娘試試那些新想到的套路。
打定心思後,玉娘隨即便將自己顯露出的大半強勢取而代之換成了柔媚風情。
其實玉娘在逼迫白葉之前,原本是打算等白葉在對她的佔有慾和對她先前和別人在一起兩者之間做出她想要的選擇後,就完全卸下自己的強勢,轉而換上自己最有誘惑力的一面。
畢竟玉娘更喜歡用魅力而不是自己的強勢來解決問題。
而且玉娘想讓白葉著迷於她這種事,很明顯還是魅力更有用,反倒是如果她表現的太過強勢容易讓白葉過於自卑,覺得自己不配,沒有全心全意完全迷戀她的勇氣,不利於讓白葉被她迷住。
可真等到了白葉做出玉娘想要的選擇,嚐到被白葉當作至高無上的女王是什麼滋味的玉娘卻又開始覺得完全卸下強勢似乎並不是眼下這種情況的最優解。
玉娘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很是受用被白葉當做至高無上的女王的滋味。
玉娘想試的新套路中,玉娘最感興趣,最期待的便就是以允許白葉褻瀆他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王,作為讓白葉接受自己有別人的誘惑。
為了嘗試新的套路,玉娘也不好現在就將自己的強勢全部卸下去。
更何況白葉一直都押在玉娘身上,白葉的變化根本騙不了玉娘。
白葉喜不喜歡自己強勢的一面,玉娘在清楚不過了。
閱男無數,深知如何拿捏男子的玉娘自然也能夠憑此推斷出,自己展露何種程度的強勢可以做到不僅不會成為白葉被她迷的失了智的妨礙,反而還會加速這一過程。
並且在自己誘惑白葉的時候,能夠讓白葉剛好有膽子,並且保留做壞事的緊張感來褻瀆自己這個他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王。
再加上,在如今的玉娘看來,自己保留幾分強勢還能讓白葉在徹底迷戀上自己之前,繼續將白葉鎮住在對她的臣服之下,讓白葉更順從的接受她接下來的調教。
意識到這些好處,這才會讓玉娘改變原本的打算,並未完全卸下自己顯露出的強勢。
不過玉娘接下來的目的總歸是要將白葉給完全迷住,就算玉娘還維持著幾分強勢,想要享受做白葉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女王的感覺,玉娘接下來向白葉展現出的也該是女王對臣民的仁慈。
或者更準確一點說,玉娘接下來向白葉展現出的應該是女王對寵妃的恩寵。
玉娘開始一邊用她那極盡完美的玉手輕輕為白葉擦去臉上的淚水,一邊故作心疼憐惜的用她那能勾魂攝魄的聲音,語氣溫柔又帶著些許打趣,像是在安撫哭鬧的小孩子一般,出聲哄起白葉:
“小葉還真是個小哭包,臉都給哭花了,從在外面等著的時候哭到現在,小葉你都哭不夠的嘛?”
白葉先前在對玉孃的臣服、佔有慾、迷戀與青玉的驅使下,為了能夠不讓玉娘找別人,一直都在無條件的順從著玉孃的強迫。
不顧玉孃的一身狼藉。
不顧玉娘先前和別人在一起。
不顧自己心中的介意。
甚至不顧自己極有可能會被玉娘摧毀掉自己和心愛女子相愛的證明——自己心愛女子們過去對自己調教出的三觀品行,最後變成阮纖纖說的那種人儘可妻的爛黃瓜。
這使得白葉的神智一直都在承受著極其強烈的刺激。
倘若不是有玉孃的強勢鎮著,讓白葉不敢做出對自己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女王有褻瀆之嫌的行為,恐怕白葉的神智早就已經因為受不了一直這樣不顧一切的順從玉孃的強迫所帶來的刺激而瘋掉了。
而當如今,白葉從承受不顧一切也要順從玉孃的強迫帶給神智上的刺激,轉而變成了感受玉娘溫柔的安慰。
前後的落差對白葉而言無異於從地獄到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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