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葉本身也只是覺得自己說些什麼,給玉娘嗔怨對自己的嗔怨一個回應。
總比自己一直什麼也不說,放任玉娘自顧自和自己嗔怨,導致玉娘心中對自己不滿因為得不到自己任何回應而加劇更好些。
這才會選擇硬著頭皮開口向玉娘道歉,乞求玉娘放過自己心愛的女子們。
因此,從一開始,白葉就沒有對自己這番對玉孃的道歉和乞求抱太大的希望。
白葉不覺得自己能夠如此輕易的憑自己這樣乾巴巴的道歉與乞求得到玉孃的原諒,讓玉娘回心轉意,化解玉娘想要對自己心愛女子們性命的心思。
並且白葉也做好了自己的道歉與乞求被玉娘拒絕的心理準備。
只是玉娘連白葉道歉、乞求原諒的話都不願意聽完,直接打斷白葉的言語的做法,所向白葉表明想要白葉心愛女子們去死的態度之堅定。
卻也難免還是令白葉對於化解玉娘想要自己心愛女子們去死的心思這件事愈發感到無力,不知道如何是好。
因此,哪怕白葉心裡依舊覺得這種時候自己不該任由玉娘自顧自嗔怨,自己就這樣一言不發,導致玉娘心中對自己不滿因為得不到自己任何回應而加劇。
可不知如何是好的白葉還是因為被玉娘表明態度的言語給堵得一時又沒了話,再次陷入了沉默。
而另一邊的玉娘在向白葉白葉表明自己的態度,拒絕了白葉的道歉和乞求之後。
緊接著,玉娘為了維持自己所裝出的完美符合白葉先前心目中對自己所有天真妄想、溫柔善良的好女孩形象不因為直接拒絕白葉得道歉和乞求,表明一定要白葉心愛女子們去死的態度,顯得不通人情而損壞。
隨即在白葉面前開始表現得更加委屈,醋意更甚,接著繼續對白葉嗔怨,將自己剛剛之所以會如此直接的拒絕白葉的道歉與乞求,表明自己一定要白葉心愛女子們去死的態度,都歸結於自己被白葉欺騙,受了白葉給的委屈,吃了白葉心心念念別的女子的醋之後,白葉給出的回應無法讓自己滿意。
並且在嗔怨白葉的話裡依舊不離咱白葉心愛女子們去死的同時,言語間也開始多了蠱惑的以為,也把自己要白葉心愛女子們去死這件事,偽裝的理所應當、合情合理:
“話說回來,小葉你是奴家的面首,按道理說,小葉你就是隻屬於奴家一個人的,奴家都不管你和宗門裡的姐妹親親我我,已經很大方了,結果小葉你心裡還要惦記你過去的那些小情人,為了你過去那些小情人傷奴家的心,小葉你也太過分了吧。”
“奴家要你過去那些小情人們去死,這也是替小葉著想呀,要是小葉過去的小情人都死掉了,以後小葉就不會三心二意,可以專心愛奴家了,小葉你怎麼還不識好歹,奴家的情你居然一點都不領。”
“……”
不論玉娘說的是什麼,其中道理能否講得通。
單憑玉娘足以魅惑眾生,勾魂攝魄的魅力。
就足以讓這世上其他絕大多數人,在聽了玉孃的蠱惑之後,色令智昏,失去判斷力和思考能力,將玉孃的蠱惑信以為真,淪為玉娘隨意擺佈的傀儡。
但如今玉娘這般蠱惑白葉,卻也並不怕自己這樣做,會真將白葉給蠱惑住,在體力還沒恢復之前,便顧不得心愛女子們,心思便重新放到相與自己糾纏的事上。
因為玉娘覺得此時的白葉已經回憶起了對心愛女子們的愛意,並對心愛女子們的安危存在危機感與恐懼感,白葉的心思都正全都放在自己要殺他心愛女子上面。
自己對白葉又一直收著手段、狐媚,自己如今帶給白葉的誘惑力應該遠比不上過去自己將白葉迷住時才是。
所以白葉不至於這麼容易就重新被自己給迷得失了心智,被自己給蠱惑住。
否則,早在自己一開始為了安撫白葉心中因心愛女子們的安危所生出的危機感和恐懼感時,白葉就該被自己給迷住了,根本等不到現在。
在玉娘看來,只要自己一直這麼在嗔怨時,言語間不斷提及要白葉心愛女子們去死的事。
就能讓白葉一直維持在因為在意心愛女子們的安危而無心去想與自己糾纏的事上。
又不會因為心中對自己心愛女子們安危所生出的危機感與恐懼感太過強烈,精神、情緒受不了刺激而崩潰、整個人都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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