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將軍嘀咕道:“再有伏兵,也不可能把幾百人一口吞掉,屁都沒空放出來,難道里面藏了數千人?”
韓將軍遲疑道:“要不……咱撤軍?”
今日的安西軍,可謂是倒黴到了姥姥家。
奉命攻打這破城,人影都沒見到,就被不良人燒成了乳豬,好不容易進入城內,見到一名女眷好欺負,又是沒見到人家出手,司馬父子人頭落地。
想要趁火打劫,襲擊對方後路,像是衝進了大墳塋,被惡鬼索去性命。
打仗打成這樣,誰心裡不噁心?
士氣降到極低。
王將軍糾結道:“咱奉命配合貪狼軍清剿右翼,如果貿然撤軍,大週會答應嗎?”
韓將軍冷笑道:“咱的郭大都護,向來不做賠本生意,要是咱帶著兄弟完好無損回到碎葉城,高興都來不及,咋能怪罪於咱。至於徵西軍,功勞都歸姓宋的,管他孃的太子還是公子,軍功有多大,愛咋咋地,我可不想和馬車裡的怪物為敵。”
聽他說的在理,王將軍斬釘截鐵道:“行,撤軍!”
話沒說完,頭頂飄起黑霧,這時颳起東南風,順著大軍開始蔓延。
凡是接觸到黑霧計程車卒,立刻癱倒在地,七竅流出黑血。
王將軍瞪眼喊道:“有毒!快跑!”
幾萬人擠在街巷,腋臭都能燻死一大片,有風勢助陣,能跑到哪裡去?
調頭的調頭,逃跑的逃跑,人嚎馬嘶,亂成一團。
又是數百支弩箭從暗裡射來。
沒有主將坐鎮,安西軍徹底陷入慌亂。
貪狼軍遭遇先登營強烈反抗,陣亡率不斷攀升,一炷香的時間,已經超過一千,反觀崔九帶領的將士,愈戰愈勇,氣力像是生生不息,似乎能將貪狼軍軍陣鑿穿。
負責先登破城的悍卒,先得有好膽色,再有好身板,經過崔九悉心調教,耐力好的出奇,拼力廝殺許久,仍顯得生龍活虎。
宋錦咬緊牙關,雙目幾乎快噴出怒火。
安西軍打的噁心,貪狼軍同樣難受。
在狹窄的街巷裡作戰,有力使不出的感覺,派出再多的人馬都無濟於事,只能一對一和人家捉對廝殺。
反而正中十八騎下懷。
一名校尉快步奔跑過來,急促道:“將軍,後面兄弟頂不住了,草原狼騎快要殺進城中。”
本是裡應外合的場面,結果被對方里應外合。
再不速做決斷,今日怕是要死在漠西走廊。
宋錦沉聲道:“天煞,列陣!”
大軍中走出一群重甲步卒,雙眼用黑布纏繞,手持鐵盾小錘,人人呈現出彪悍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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