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玩意叫靈能圖騰啊…
“至於現在老夫鑽研出來的這個‘魂印’嘛…”
“可以說是繼承了魔紋和圖騰的優點,還避開了它們的缺點。只要是受印者激發出足夠的靈魂力,便可成功激發。”
徐鈺不由望了望這個像極了銷冠一樣的男人,當即忍不住岔開話題皺眉道:
“所以前輩是自願留在這座玄舟之上的?明明有著如此高深技藝,何苦屈居此地?”
男人聽了這話,知道這小丫頭明面上是隨口一問,其實還是在質疑自己的動機,只是搖頭輕笑著顧左右而言他道:
“此具肉身衰老致死是遲早的事,雖然老夫的靈魂如今早已大可來去自如,但是離了軀體的靈魂卻是如同無根之水…”
說著這男人倒是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徐鈺的胸口。
“倘若沒有像你脖子上掛著的項鍊那般的養魂之物,終有一天是要消散的..”
聽到這話,徐鈺當即渾身一震,隨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哈哈哈哈…”達成了敲打目的的男人擺了擺自己枯槁的手臂。
“老夫並非強取豪奪之輩,比起搶奪那個虛弱靈魂的溫養之地苟延殘喘,老夫更想要小娃娃你做一件別的事。”
“那便是將老夫的這身本事學了去。”
聽見這好似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徐鈺擰起的眉頭卻是絲毫沒有舒展。
先不說這出現在牢房裡的男人來歷不明,就說對方頃刻便可探明自己的底細,就已經讓徐鈺沒了半分安全感。何況對方話裡話外都散發著一種過於友善的訊號,但恰是這種不求回報的友善才是最讓徐鈺害怕的。
“前輩我…”
“我當然不是說讓你就在這裡做出決定。”
男人似乎早就將徐鈺的心理盡數看透,重新躺下去只是淡淡道:
“回去考慮考慮吧,況且老夫這門手藝也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學去的,便是你想通了,也要先熬過了老夫專門準備的試煉才行。”
…
…
等到踏過諸多階梯,徹底遠離那個因為過於偏僻而無人問津的牢房之後,背後早已是被一層冷汗浸溼的徐鈺這才扶著牆大口喘息起來。
在一聲振翅聲之中,一直在外面嚴陣以待的噴火龍終於是來到了徐鈺身旁,見到對方滿臉蒼白的模樣當即低下頭顱擔心地拿著側臉朝著徐鈺的俏臉上蹭了兩下。
“沒事…沒事…”
在從那要命的重壓之中解脫後,徐鈺扶著牆一個轉身直接靠著牆根坐了下去。
“魂印…”
徐鈺的腦海裡就如同老式影像機一般不斷回放著剛剛那個男人所說的話。
不想讓手藝失傳麼…這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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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