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當時她是真的有點崩潰了。
一面生扛那一陣陣讓她難受到極點的瘙癢感,一面又要盡力去感受對方到底在寫什麼。
說實話,要不是葉瀾用“SOS”打頭,她真的快忍不住一腳給她蹬出去了。
所幸,葉瀾折磨她的時間並不長,在不受控地用手去貼向徐鈺裸露出的白皙脖頸時,另一隻手就已經寫下了簡單明瞭的“小心會長”四字。
也是在這之後,葉瀾的精神便徹底沒了身體的支配權,任由背後的怨念擺弄起了身下的嬌軀。
可惜那段時間徐鈺是真的沒了反抗的氣力,在長時間不間斷的癢感侵襲下著了對方的道,被髮圈綁住之後當真是當了一陣砧板上的魚肉。
而也正是如此,那道讓徐鈺有些熟悉的氣息輕而易舉地就透過其脖頸上的印記流竄進了前者的靈魂深處。
可殊不知,精神力構築的識海才是徐鈺的主場。
“喲…老熟人啊…一段時間不見怎麼這麼拉了?”
可還沒等那位曾經信誓旦旦在其他怨念面前誇下海口的馬家老祖反應過來,徐鈺就左手燁焰蓮右手蛇瞳墜給對面來了個冰火兩重天。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靈魂直接被兩股至陰至陽的力量所碾壓,那個蒼老的聲音當即就控制不住的悽慘哀嚎起來。
“你!你不能殺我!!我…”
可徐鈺根本不給對方把話說完的機會,雙手一合之下,那抹殘影頃刻之間就被兩件靈寶碾的灰飛煙滅。
畢竟這噁心東西當初在秘境之中對自己做了什麼,徐鈺是歷歷在目,就連現在回想起來也常常不由感到全身發寒。
,那回的那破事都給我弄出心理陰影了,落我手裡你還想得著好??晚半秒弄死你都是對我當初遭的罪的不尊重好吧!
e…不過這玩意看來這段時間混的不怎麼樣啊,這麼菜了…
而隨著這個徐鈺的“心腹大患”徹底被抹除,騎在前者身上的葉瀾不由全身一顫,沒了那活了千年的老東西操控後,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當然,這樣的空檔無疑是給了徐鈺反制的機會。
只見佔據了主導權的徐鈺在將眼神恢復一絲清明的葉瀾推倒,氣沖沖地喊出自己的“反擊宣言“後,立馬又小聲補了一句:
“是本人吧?”
…
由於不知道那些東西對於宿主的監控力度有多大,徐鈺在和葉瀾簡單交換了資訊,確定二人裡應外合後便塞給了對方一張她親手繪製的能夠抵禦靈魂侵襲的符咒。
“在這一切開始之前,我記得陳墨曾經去過一次舊校舍,我懷疑那裡可能是這一切的源頭。”
聽見坐在自己床鋪上正扶著額頭盡力思索的葉瀾這麼說,徐鈺當即揮了揮手:“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就去逛一圈好了。”
“你這樣去…恐怕..”
徐鈺則是輕笑一聲道:
“放心吧,那地方我之前去過一次,我就假借和你鬧掰了之後出去散心的名義去四周鍛鍊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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