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凌晨,嬌小身影拖著痠痛的身軀從床上坐起時,這才看到身旁正睡著一個死死抱著自己大腿的傢伙。
試圖掙脫兩下無果後,徐鈺這才滿臉黑線的在對方的喃喃的夢囈中望向房間內略顯陌生的佈局。
由於昨天打碎了原本宿舍房間的窗子,一時半會實在是修不上,教官無奈之下只能臨時給她倆換了個處在另一側的宿舍。
也正是在昨天收拾東西的時候,徐鈺沒能找到那柄在屋子裡就被自己擊落的折刀,在將此事上報之後,便就沒放在心上,被迫和高冉冉那傢伙拉拉扯扯下跑去新的宿舍睡覺了。
回想起這傢伙昨天在草坪上的所作所為,徐鈺當即不由扶住了額頭。
原本在她的設想裡,在【凌駕】的影響下,她的無動於衷和毫無波瀾完全足以打消對方的興致,而自己壓根就不用設防,大可“不戰而屈人之兵”。
結果這玩意只能在精神上壓制情緒波動,自己的生理特徵是一點也沒藏住。。
關鍵是對面都快完事了她還壓根沒發現!?
就連這一點還是從在後來勉強緩過神來的美納斯那邊的視角看到的。,
不止如此,昨天被收回去之前美納斯還朝她抱怨。
“你也太敏感了,同步之下你那邊的感覺全都傳過來了,這讓我怎麼幫你啊?動都動不了。”
不是??這還怪我了!?
在將這些有的沒的從腦殼裡驅逐出去後,徐鈺一點點掰開了對方的手,總算是從中掙脫了出去,在拎起了睡得正香的伊布和挎包後,瞥了一眼那個正躺在場上的身影,隨後隨手關上了房門。
。。。
凌晨,天際漸漸從深邃的藍黑色過渡到柔和的灰藍,彷彿是大自然最細膩的調色盤在無聲中緩緩展開。海浪以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拍打著礁石,每一次觸碰都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音,宛如大自然最悠揚的曲目,讓人的心靈不由自主地平靜下來。天邊月光與即將隱去的星光交織在一起,為這片海域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輝,使得海面波光粼粼,宛如鑲嵌了無數細小的鑽石,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準時出現在了此地,一手託著伊布一手捏著鈴鐺以防出聲的徐鈺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正拎著什麼東西的慵懶身影,隨後快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沒有多餘的話語,在瞧見來者之後,趙鍇就將手中適宜對方大小的潛水服和一個特製的玻璃罩遞了過去。
“趕緊。”
見那身純黑色的潛水服型號幾乎完全適配自己,徐鈺皺了皺眉,可仍是什麼都沒說,拿著跑到一邊去換了。
在給伊布戴上了那個看起來像是宇航員一樣的玻璃罩後,眼瞧著對方睜著大眼睛倍覺新奇地拿爪子摩挲罩子的樣子,徐鈺欣慰一笑,便開始給自己穿戴起來。
在戴上了面罩等特殊裝備後,趙鍇朝著這邊打了個手勢,便先一步向著海邊走去。
“怪不得這麼久都找不到。。”
“這裡距離洞口並不遠,不需要你做什麼,等會把美納斯放出來,我給它指路。”
徐鈺點了點頭,隨後跟隨著男人向前走去。
從岸邊緩緩步入海水,初時,徐鈺只覺得腳下的細沙輕柔地摩挲著腳蹼,彷彿是大自然最細膩的歡迎儀式。隨著步伐的深入,海水逐漸沒過腳踝、小腿,直至大腿,那種由外而內的涼意逐漸蔓延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見那人先一步潛了下去,徐鈺只能依葫蘆畫瓢,在和肩頭上的“小宇航員”打完招呼後便將頭部輕輕傾斜,將臉龐浸入水面。那一瞬,在轟隆的一聲悶響後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的喧囂都被隔絕在外。呼吸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清晰,每一次吐納都伴隨著氣泡的輕盈上升,它們在水中緩緩舞動,像是無聲的告別,向著水面上的世界揮手。
藉助提早開啟的手電筒光芒,徐鈺先是望了一下肩頭,在確認小傢伙也沒什麼問題後,這才輕輕擺動腳蹼,追上了前面的身影。
在朝著對方比了個ok的手勢後,直接放出了美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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