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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鈺那句“刻個‘到此一遊’”話音剛落,原本已經快要坦然赴死的古鼎鹿,整張臉上的表情瞬間裂開了。
它不淡定了。
非常不淡定。
四災厄與其他的精靈不同,它們的本體亦或是核心正是那四件流落異鄉的古物。
哪怕是現在它的身軀被徐鈺的美納斯洞穿其實如果給它足夠久的時間也是能夠慢慢恢復的。
但它頭上的那個青銅大鼎,不行啊,被這個逼孩子刻上了,那可就真弄不下去了。
眼看徐鈺當真一臉壞笑地湊近,古鼎鹿立馬就“氣活了”。
“你敢———?!”
那聲音裡哪還有半點方才的悲壯與釋然,活像是個被熊孩子盯上心愛文玩的倒黴老頭,急得連聲音都劈了叉。
於是接下來的一幕,讓小鈺徹底愣在了原地———
前一秒還在談論生死、後一秒就該你死我活的兩位,此刻居然跟小孩似的扭打在了一起。
古鼎鹿壓根也顧不上什麼災獸的尊嚴了,撲騰著去頂徐鈺,試圖把她從青銅鼎旁邊拱開;
徐鈺則一邊躲一邊賤兮兮地往那邊湊,身子扭得像條泥鰍,嘴裡還唸唸有詞:
“就刻一段,真的就一段!我字寫得可好看了,保證不破壞它的整體美感!”
“那是我的本體!是文物!”
“哎呀都一樣都一樣,你反正都要死了,就當留個紀念嘛———”
“你給我滾!!!”
小鈺站在不遠處,看著這荒誕至極的畫面,眼角也跟著抽了抽。
……不是,剛才那個氣勢洶洶要碾死我們的兇獸呢?
剛才那個面對生死之局都能沉穩破局的姐姐呢?
現在這是在鬧哪樣?
還有你們倆到底幾歲?
幼兒園大班嗎?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該從何吐槽起。
然而,就在氣氛朝著一個奇怪但莫名平和的方向狂奔而去…連古鼎鹿都被徐鈺帶偏了節奏忘記自己剛才還在赴死的時候———
異變陡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