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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開始和凱特談及對方曾經經歷的時候,徐鈺就隱約有過猜想。
不是那種憑空冒出來的靈光一閃,而是某種被她壓在意識深處,被反覆推演又反覆擱置的念頭。
凱特曾經在不經意間提到過的那些細節…她說這個世界“不太一樣”,說有些本該存在的人她沒有遇見,說有些本該發生的事一件都沒有發生。
她的語氣總是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失落,像是在描述一個只有她自己見過的,被篡改過的版本的現實。
而現在,將第零區深處那頭猩紅巨獸的身影與凱特方才暴怒的面孔重疊在一起時,徐鈺終於撥開了那層模糊的直覺,看清了她一直隱隱懷疑卻從未真正確認的那個答案。
凱特的情況,應該是從“朱”的世界來到了“紫”。
不是同一個世界的時間錯位,是兩條截然不同的世界線,是同一個伊比利亞大陸的兩個版本———一個屬於朱,一個屬於紫。
這也就是為什麼凱特來到這個世界後,總會覺得處處有所差異,卻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的原因。
不是她的記憶出現了問題,而是整個世界被換了底片。
那些本該與她同行的人沒有出現,不是因為她做錯了什麼,是因為在這條世界線上,那些羈絆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而如果這個推論成立…那把自己和田欣瑤傳送進第零區的那道時空裂縫,就絕不僅僅是穿越了時間與空間那麼簡單。
那臺機器,那道裂縫,竟然能夠穿越世界線。
這不是普通的時空干涉手段,不是邪煞隨隨便便附身幾個人就能搞出來的東西。
這背後站著的,是一群能夠憑藉科技精準定位另一條世界線座標的人。
徐鈺的瞳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微微眯起,她那張還帶著睡痕的臉上,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可她的腦海中正在以一種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速度飛速運轉。
引發近期所有事端的那些人,想要針對她的那些人…他們的觸手居然已經滲透到了這種深度。
眼看凱特從暴怒轉為愣住的模樣,手還懸在半空中,嘴唇微微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中後腦勺還沒回過神來,徐鈺心中愈發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沒有再繞彎子,開口時聲線平穩而沉靜,像是在給一個懸了太久的疑問釘上最後一個釘子:
“我們在那邊碰到的,就是那頭與摩托蜥極為相似的紅色精靈,故勒頓。”
“當然,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們都沒有出手…這一點你大可去搜我的揹包。所有的裝有精靈的精靈球都在妮莫那裡,你也可以去核實。”
徐鈺說這話時,目光自然地投向了田欣瑤。
那不是求助的眼神,而是一種向對方徵求的默契…她們在第零區深處並肩作戰,知道彼此的底線在哪裡,也知道什麼是可以坦蕩示人,什麼暫時還需要沉默。
對於徐鈺投來的目光,田欣瑤在輕輕嘆了一口氣後,用下巴朝角落裡自己那隻灰撲撲的揹包點了點。
那揹包靠在牆角,與她的外套搭在一起,拉鍊上還掛著出發時沒來得及摘的登山扣。
“我的在那裡。想看就去看吧。”
她沒有多說一個字,沒有替徐鈺辯解,也沒有急著列舉證據。
她知道凱特需要的不只是真相,更是一個親自確認的步驟…只有讓她親眼看到她們沒有帶走任何她珍視的東西,她對她們的信任才有重新生長的可能。
。來起重凝些有得變即當目尬尷的些有來本莫妮,包揹的鈺徐翻去手的真然竟特凱著看睜睜眼而
…張需無莫妮意示,手擺了擺地般賴聊無百是只鈺徐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