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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徐鈺剛開始今天訓練沒多久的時候，穆萱和徐琳就已經到了。
只是她們並沒有離得太近，最終選擇站在了訓練場外圍幾棵半枯的老樹下遠遠看著這邊。
放眼看去，夜間留下的霧氣還沒散盡，幾縷灰白的光從雲縫裡漏下來，把整個場地照得又薄又冷。
而徐鈺和那幾只精靈的一舉一動，自然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母女二人眼裡。
從徐鈺拿出那個沒有鏡片的放大鏡，到讓魔幻假面喵對著空框發能量球，再到把仙子伊布叫過去比劃那些像雜耍一樣的手勢，徐琳心裡就已經冒出來了一大堆問題。
她其實早就想開口問了，
可每次話到嘴邊，她又都嚥了回去。
因為同樣站在旁邊的穆萱始終保持著一言不發。
那位母親的雙手就那麼攏在外套口袋裡，背靠樹幹之餘，目光穿過晨霧，靜靜將徐鈺的所有安排全都盡收眼底。
這期間，她的眉間沒有不耐煩，也沒有讚許，只是一種平靜到近乎深沉的審視，讓人不敢打擾。
直到場地裡那隻綠色的大貓終於不再用嘴，開始低頭盯著自己的一隻前爪，試探性地去壓住從爪尖出現的那些忽明忽滅的綠色能量時，徐琳才把視線從它身上挪開，望向一直跟在徐鈺腳邊那道藍黑色小身影。
她們當然也看到了那隻利歐路先前有些笨拙地擺著出拳的姿勢，即便是徐琳也清楚地感知到了那裡面依舊摻雜著的猶豫。
“其實你姐姐的做法，沒有太大的問題。”
穆萱忽然開口。
她顯然是注意到了徐琳的目光，也看穿了她那點心不在焉的原因。
她的視線此刻同樣落在遠處的那頭利歐路身上，語氣不緊不慢，像在給一個想了很久的問題給出一個總結。
“因為館主古魯夏‘出現意外’，伊比利亞當局已經把霜抹山給封鎖了。協會那邊剛發了公告，要把今年的聯賽提前。”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就在剛剛，朱紫兩所院校同時釋出了通知，將參加後半段積分賽的條件由集齊八枚道館徽章，臨時改成了七枚。”
徐琳一愣，隨即像是想通了什麼，眼睛一點點睜大：“也就是說……”
穆萱點了點頭：
“嗯。換句話說，就是無論從路程還是挑戰上難度最高、需要耗時最久的那個關卡，被直接取消了。”
穆萱的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是繼續淡淡陳述著：
“所以這次聯賽的三十二強決賽，從原本預計的三月之後，提前到了一個月之後。”
徐琳沉默了幾秒。
她重新看向穆萱，對方正用指尖把被風吹散的幾縷長髮輕輕撩到耳後，神情淡淡地繼續道：
“幸運的是，你姐姐是本屆唯一一個已經拿到了霜抹山道館徽章的學員。再加上她在校內有不少老師的特別推薦，積分已經算是穩進三十二強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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