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對,重新說。”
“怎麼還不對?我說的沒錯啊。”小丫頭紅著小臉思索著。
“重新說。”聽得出男人的不耐煩。
“你是……你是……你是……”小丫頭結巴了半天,才委屈地喊出了,“你是……你是我哥。”
男人冷聲道,“還有?”
緊接著她抽泣著喊出了聲,“你是我此生的摯愛,你是我值得託付一生的男人。”
男人嗓音冰冷,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韻味。
“知道我是誰了?”男人冷著那張俊臉。
小丫頭哭著點了點頭。
“還告不告我家暴?”壓在小丫頭後背的手又增加了一分力氣。
“不告了,不告了,再也不告了……”嬌滴滴的哭喊聲,傳遍了整座司令府。
“還敢告哥家暴,膽子不小啊。”
“不是的,不是的。”小丫頭又羞又怕得哽咽著。
男人一把抱過腿上哭唧唧的小生物,他將她橫跨在自己腿上,隨後輕輕擦去小生物臉頰處那兩行小珍珠,“愛哭的毛病難道真要跟一輩子?”男人寵溺地看向自己疼了多年的丫頭。
“還不是被你欺負哭的。”,可小生物懟人的毛病那是一點兒都不懂的收斂。
周寒辰一下就被氣笑了,他輕捏小丫頭紅紅的且帶有鼻涕的鼻頭,“哥錯了,哥錯了,好不好?”
小丫頭略帶怒氣得將頭側向一邊懶得去看她哥一眼。
男人看到小丫頭氣鼓鼓的小表情也沒惱,而是將那隻灼熱的大手輕輕放在小丫頭身後揉著。
半晌,周寒辰才手動將小丫頭的小腦袋硬生生地掰了回來,使得一小隻被迫看向她哥那張略帶滄桑的俊臉。“原諒哥沒有?”
小丫頭斜睨她哥,隨後賭氣似的癟著嘴,“沒有,還沒有原諒你。”
“還沒原諒哥?那來,趴好,趴好接著捱揍,揍到原諒哥為止。”
男人說著就要將小丫頭重新放到自己腿上。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以毒攻毒,這就是拽拽的霸總哄不聽話小孩兒獨有的模式——不服就再來一頓,直到打服為止。
“不要,不要嘛。”小小的一小隻環著男人熾熱的腰腹,急得來回在她哥身上蹦躂。
“原諒哥沒有?”男人眉頭微挑,假裝生氣道。
小小的小生物耷拉著小腦袋,嘴角上揚著,重重點了點頭。
男人嘴角勾著笑,捧起小生物的巴掌小臉,輕輕吻在她粉嘟嘟的翹唇上,“小東西,哥還治不了你?”
她此時竟紅著臉細細回味著剛才那深情一吻。是啊,她哥治她還不是手拿把掐,容易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