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怎麼不聽話了?我明明……明明很聽話。”被人揪著小辮子不放,她也只能結結巴巴狡辯。
男人冷臉訓斥著,“聽話?你幾天沒吃藥了?有三天了嗎?你說你落一頓兩頓,哥也就不說了,可一落就是三五天。你是要急死哥嗎?”
“我……我……那個……那個……”她自知理虧,吭吭唧唧了十幾秒鐘,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正在兩人吵得不可開交時,兔子再一次從土坑裡扯出了小半片薯片。
一小隻急得去掰兔子的牙齒,雖說一小隻眼疾手快,但依然沒有趕上兔子吃薯片的速度。
她臉色陰沉地拎起了兔耳朵,隨後塞進她川哥哥懷裡,“哥……哥……哥揍它。”
“我不揍,你揍。”兔子被她川哥哥拎了回來。
“哎呀,我不捨得。”她又將兔子塞進了她川哥哥懷裡。
“我揍?你不心疼?”厲庭川問道。
她大聲要求道,“你輕點揍,輕一點兒。”
男人指了指懷裡的兔子,剛想要動手,卻被一小隻搶了回去,“不讓哥揍了,哥萬一揍疼我的兔子怎麼辦?”
說完,抱著兔子就要離開。
裸露的半枚金幣泛著光,可小生物就像瞎眼睛的鼴鼠,愣是沒看見。
“可兒,你就這麼走了?”王楚安慌得喊道。
小生物不解地回眸,“怎麼了?”
“土坑裡的薯片不挖出來嗎?兔子吃了一片又一片,你就不怕它下次還吃?”
“哦,也對。”她將兔子塞進了她川哥哥懷裡。
蹲下身,拿起一邊乾枯的花枝,一點點刨著坑裡汙穢的薯片,“誰這麼討人厭?薯片竟然埋到坑裡,浪費……”
她的手頓了一下,驚得嚥了一口口水,“娘哎,金子?”
她先將銅錢大小的金幣攥在指尖正反打量,隨後便不管不顧地咬在金幣的邊緣處。
厲庭川急得制止道,“不許咬,髒不髒?”
“金子,真的是金子。”她附在她川哥哥耳邊輕聲呢喃。
厲庭川微微蹙眉,“是金子也不能咬啊!”
她剛想起身,就瞥見土坑裡還有什麼東西泛著亮光。
她緊張地刨著土坑,緊接著雙手一下子捂在土坑上,偷摸環顧四周後,才湊到她川哥哥耳邊低語,“哥,咱們要發財了。”
“發財?”厲庭川裝作不知情。
“嗯,土坑下面都是金幣,好像有很多。”
滴溜溜圓的鹿眸胡亂轉著,她再次湊近道,“我聽司令府的傭人說,這最早以前是國庫,後來內戰被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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