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望舒猛的睜開眼睛,夜空中的星星閃耀著展現在她的頭頂。
法照一臉擔憂的看著她,見她甦醒,立刻問道:“望舒,感覺怎麼樣?”
雍望舒猛的坐起來,她拽起他的袖子,握住他的手反覆觀看,又捧起他的臉頰。
法照雖疑惑,但也由著她折騰:“怎麼了?”
雍望舒見他無虞,這才鬆了口氣:“嚇死我了,原來是夢。”
法照見她恢復如初,好心情的問道:“夢見什麼了?”
雍望舒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我夢見你就站在火裡,一動不動的,都不知道躲,那火都要把你燒沒了!”
法照好笑的替她擦汗:“是嘛。”
雍望舒還在嘀咕:“就是那個火焰我沒見過,挺奇怪的。”
“什麼樣子?”法照順著她說。
“別的火焰都是燃燒,它是冰凍,一沾就擺脫不掉,顏色也奇怪,就像…就像…”雍望舒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了。
“就像你的佛珠!”
法照擦汗的手突然停住,雍望舒抬頭看他:“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法照又把她的頭髮細心的捋到耳後:“只是一場夢,望舒別害怕。”
雍望舒晃了晃頭,覺得有些頭暈。
“一會就好了,你吸了不少鬼氣,我已經為你拔除了,但是難免還會有些難受。”法照溫和的說道。
“那個女鬼呢?”雍望舒點點頭問道。
“讓我收起來了,是我一時不察,中了它的計,回來晚了。”法照面露歉意,有些自責。
雍望舒擺擺手:“沒事,我也被騙了,聽它意思,它背後還有一個人,我一直沒問出是誰。”
法照沉思半晌,揮袖取出女鬼,女鬼還附身在白盧雪身上,她面露菜色,一出來就大喊:“大師饒了我吧!!我錯了!!”
剛才還意氣風發的白盧雪,此刻身上的鬼氣小的可憐,她渾身都在顫抖。
雍望舒詫異的問道:“她這是怎麼了?”
白盧雪見她問,立刻控訴道:“姑娘!你勸勸大師吧!他這是虐鬼!!他竟然有幽冥…唔唔唔唔!!!”
法照手指一彈,白盧雪就被禁了言:“沒事,就是剛才下手重了些。”
雍望舒皺著眉頭看著張嘴但無聲的白盧雪:“它一直不出來?總佔著別人的身體也不是個事啊…”
“我試過了,它和這具身體的契合度很高,又佔據了很久的時間,已經很難分離,它自己也出不來。”法照也有些難辦。
“只能讓我先帶回無量禪院,需要法陣淨化才能將兩者分開。”法照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法照橫了一眼白盧雪,眼中透著警告:“說吧,你背後是誰,說了,少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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