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雍望舒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她緊緊按著赫連齊光的頭不讓他動。
直到樹下的景一亙走遠，她才將他鬆開。
“怕什麼？”赫連齊光將頭抬起來。
“會被發現的！”雍望舒怨懟的剜了他一眼：“我要是不抓住你，你就已經…”
“已經什麼？”赫連齊光認真的問她，表情自然。
“你知道還問我，那裡不行！我肯定會出聲的！”雍望舒看他那副毫不知羞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伸手捏住他的臉頰，赫連齊光也不阻止她，他將一側眼睛眯起來：“發現便發現了，大不了我娶你回去，正合我意。”
“休想！”雍望舒氣鼓鼓的手上用力。
赫連齊光將她的手攥到自己手裡：“這要是換個人，早就迫不及待的答應了，只有你，我都主動獻身了，你還是不同意。”
“怎麼，被我迷住了？”雍望舒咯咯笑道。
“是啊。”赫連齊光嘆了口氣：“現在的你特別的迷人。”
“那要跟我走嗎？”雍望舒抬眼看他。
赫連齊光看著她的眼睛，一時沒有說話。
有翠鳥落在附近的枝椏上，“啾啾”的鳴叫幾聲又“撲稜稜”的飛走。
樹枝在空中輕輕顫動，就像兩人的心。
“以前我們相敬如賓，你卻說你動過心，現在我們明明像恩愛不疑的道侶，你卻在我們中間劃了分界線。”赫連齊光看向遠方的地平線：“是你變了還是我變了？”
雍望舒伸出五指看光的縫隙：“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注】”
赫連齊光愣愣的看向她：“望舒…”
雍望舒瞥見垂頭喪氣回來的景一亙，她扭頭笑道：“可能，我們都變了吧，走了！”
她手一撐，躍下了樹梢，直接落在景一亙的身前。
“嚇我一跳！你去哪裡了？”景一亙嚇得後退半步，但聲音中透著開心。
“我在樹上睡著了。”雍望舒不好意思的笑道：“你尋我是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是想過來問問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回宗門。”景一亙訕訕的說道。
“我最近還要出去一趟，景…師兄先回去吧。”雍望舒向前走著。
景一亙立刻追上去：“你怎麼又叫我師兄了？”
“叫習慣了。”
“那你可不要錯過全宗門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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