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合節嘆了口氣:“罷了,你也是個犟的,這個給你。”
他伸出手,手上懸浮著一藍色的珠子。
這枚珠子表面是一層透明的圓形膜,裡面便是湛藍的圓球,淺藍色的不知名物質在裡面緩慢的流動。
它像水又不是水,它的流動像水銀,但比水銀流動的還要更加流暢。
在這層物質的最裡面,便是幾乎是黑色的藍,那裡像是深海的模樣,寂靜無聲。
這片極深的藍色一動不動,與流動的淺藍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海皇珠'?”雍望舒伸手接過,“海皇珠”安靜的飄在她的手掌心。
“雖說這枚'海皇珠'還沒有那麼強的威力,但你煉化的時候還是要格外小心。”宋合節囑咐道。
“是有什麼不妥嗎?”雍望舒看著這枚珠子移不開眼睛。
“它的力量對於你來說太強烈,你一定要把速度放緩,而且…”宋合節有些猶豫:“我猜測,這枚珠子會自動釋放求救訊號,讓海皇可以感知它的位置。”
雍望舒擰起眉頭:“那這就麻煩了。”
“外面的膜是為了隔斷訊號而後加的,這就意味著你要儘快把它煉化,但是…”宋合節一臉無奈。
“但是我還要儘量放慢煉化速度。”雍望舒臉色難看的說道。
“除非,有修為高於海皇的高手為你護法。”宋合節抱起手臂。
“師兄可知,海皇是什麼修為?”雍望舒問道。
宋合節想了想:“據說從海皇那裡奪得此珠的,是一位合體初期的修士,那位修士回來的時候,傷的很重。”
他認真的看著她:“所以,若是要保險的情況下,至少需要一位合體中期的修士才可以。”
雍望舒絕望的捂臉:“要了命了,這去哪找,再說,即使找到了,我何德何能能請動人家為我護法…”
“師兄,你如今是什麼修為?”雍望舒充滿期待的問道:“我走之前,你已經是合體初期了!”
宋合節勾起嘴角:“讓你失望了,你師兄我如今還是合體初期。”
“…”雍望舒蔫了:“這不是看著鴨子在眼前卻吃不了嗎?”
“師傅可以。”宋合節悠悠的說了一句。
“還是算了。”雍望舒更蔫了。
宋合節默了半晌:“除了我還有誰知道你的身份嗎?”
“赫連齊光。”雍望舒沒有隱瞞:“還有法照。”
宋合節眉毛重新擰起來,雍望舒覺得就這一會已經抵得上他一年的煩心事了:“齊光就算了,法照怎麼也知道了…”
“他們沒有對你怎麼樣吧?”他不放心的問。
“當然不能拿我怎麼樣。”雍望舒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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