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赫連齊光在她耳邊輕聲說。
“嗯。”雍望舒心情複雜,她發現傷害他的時候,她自己也有些不好受。
赫連齊光伸手將她背上的頭髮攏到一起,將她翻過來,抬起她的腿:“不許再想他。”
雍望舒挺起腰腹,身前男人的努力,讓她漸漸不能思考。
赫連齊光折騰她到天亮,理由是,之後就又要見不到她了。
太陽透進了窗戶,雍望舒疲憊的推開了赫連齊光的臉:“求赫連家主憐愛,放過我一條狗命。”
赫連齊光噗嗤笑出聲:“叫聲愛聽的。”
雍望舒絲滑開口:“齊光哥哥。”
赫連齊光閉上眼睛抱著她:“真想把你帶走。”
“我衣服呢?”雍望舒看了一圈,地上乾乾淨淨的。
赫連齊光手指一勾,兩人的衣服從後面飄進來。
兩人的令牌都震出聲,雍望舒拿過自己的翻開,裡面的資訊讓她立刻半撐起來:“我去,什麼情況?”
赫連齊光拿著他已經被訊息淹沒的令牌,摸了摸她的頭頂:“怎麼了?”
“齊長老找我。”雍望舒推開他,自己開始穿衣服:“你有空嗎,能不能把我送到我那邊的附近?”
赫連齊光皺著眉坐起來:“若是他們為難你,你要告訴我。”
雍望舒拿起他的衣服扔給他:“好,自己穿好。”
赫連齊光的衣服極為複雜,他今日換了一身更繁重的衣服,像是要出席什麼正式場合。
他似乎習慣了這種情況,手上動作很快,不等雍望舒催他第二次,他就已經抱住她消失在屋內。
大街上已經有熙熙攘攘的人,很多人在談論最後一場比試。
赫連齊光將她放到離她暫住別院最近的巷子裡:“有事情別自己撐著,你不想找我就找法照。”
“你現在比原來囉嗦多了。”雍望舒抬眼看他。
“…好了,去吧。”赫連齊光抿了抿嘴,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他有些越界了。
赫連齊光腰間的令牌不停的震動,他看著雍望舒離開巷子,自己立刻消失在原地。
…
齊如海感覺自己要把自己薅突了,他看了眼坐在椅子上已經睡著的宋合節,就更上火了。
“咚咚。”房門被叩響。
“進來。”齊如海坐回主位上。
雍望舒推門走了進來,她看見齊如海臉色不好的坐在那裡,宋合節睡的已經要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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