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合節的臉一抽一抽的,嘴角繃緊。
“師兄,你想笑就笑吧,憋著多難受。”雍望舒哀怨的瞪了他一眼。
“咳,你就該向師兄學習,你看師兄對每一個女子都能一碗水端平,從來沒有事後債。”宋合節得意的抱起胳膊。
“哦?師兄你確定?”雍望舒挑了挑眉,她輕輕頷首:“那邊那個姑娘已經幽怨的看了你不下十分鐘了。”
宋合節表情逐漸僵硬,他向後退了兩步:“師妹,師兄還有事,先行一步。”
雍望舒還沒再說什麼,身邊的師兄已經消失不見。
大典沒有持續多久就結束了,一些客人受邀請多留幾日,其餘的客人已經陸續離開。
納蘭長鳴將雍望舒叫過去,囑咐道:“宗門任務不著急去,先回去把海皇珠煉化了,為師為你護法。”
“是,師傅。”雍望舒心中安定,有師傅護法,又有宗門大陣在前,海皇再厲害,也拿她沒辦法。
…
雍望舒調息了三日,納蘭長鳴才准許她開始煉化海皇珠。
“煉化過程要穩,不管外面出現任何情況,都跟你無關。”納蘭長鳴一揮手,一層結界便將雍望舒罩住。
納蘭長鳴走出屋子,躺到院中的躺椅上,闔上了眼睛。
雍望舒手中拿著珠子,藍色的珠子緩緩的流轉著神秘的光澤。
她默唸咒語,罩在珠子上的透明膜逐漸消融。
藍色的珠子立刻嗡動,它的周身浮現出一圈圈的藍色圓圈,向周圍擴散,像水波紋。
雍望舒知道,這大概便是向海皇發的訊號了。
她口中換了一個冗長的咒語,讓海皇珠飄浮在空中。
她雙手變換手勢,海皇珠似是感知到自己的危險,拼命想要脫離雍望舒的掌控。
但為了能將其煉化,雍望舒提前做了很多準備,豈能讓它輕易逃脫。
她身下的法陣驟然亮起,此法陣是納蘭長鳴為她這次煉化特意佈置的。
法陣啟動後,任何事物無法出法陣的範圍,這是一個絕對禁止法陣。
海皇珠撞到法陣的邊緣便會被彈回來,而雍望舒這邊的法術已經完成。
她雙手呈劍指,一指向它,一指向自己的丹田。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海皇珠籠罩,海皇珠立刻無法動彈。
它只能持續的散發著訊號波,以求海皇可以找到它。
這股無形的力量,將海皇珠逐漸侵蝕瓦解,瓦解後的碎末順著雍望舒法印的指引,逐漸進入她的丹田。
一開始,速度很慢,海皇珠會自己抵抗,只能慢慢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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