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望舒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像個可憐的小狗,他嘆了口氣:“所以,你就算是儘儘孝心,早日讓為師飛昇吧。”
“好吧。”雍望舒也嘆了口氣。
她將自己最後的經歷和自己剛才的猜測都告訴了他,只是隱去了對赫連齊光的猜想。
“是她?”納蘭長鳴氣息不穩,威壓洩出來一些,這讓雍望舒有些喘不上來氣。
他注意到雍望舒的難受,這才收回了氣息:“她該死!”
“師傅不要動氣,我還需要她,留著她才能引出她身後的人。”雍望舒說出自己的想法。
“那赫連家呢?”納蘭長鳴皺眉:“這些勢力利益交織,錯綜複雜,我去幫你調查,你不要以身犯險。”
“師傅幫我去調查各大宗門吧,這不是一個著急的事情。”雍望舒思考道。
“好。”納蘭長鳴答應下來:“帶上這個,裡面有為師的分身,緊急時可用,在外有事可隨時透過弟子牌聯絡。”
他遞給她一枚素圈的戒指。
“好的師傅,師傅放心,這次我心裡有數。”雍望舒笑著說道:“我現在得先去接個宗門任務了,時間耽擱的太久了。”
“你先把耳朵恢復好再說,宗門任務跑不了。”納蘭長鳴皺眉,他將她按在椅子裡,強制她休息。
雍望舒伸手:“師傅,桃酥沒有了,還要。”
納蘭長鳴把桃酥給她,張嘴說了句話,雍望舒聽不見:“師傅你說什麼?”
納蘭長鳴又說了一遍,雍望舒歪著頭:“你要吃飯?”
納蘭長鳴哭笑不得,雍望舒道:“師傅,你得在我腦子裡說話。”
她將手裡的桃酥掰開給他一半:“吶,先吃著。”
…
雍望舒的耳朵在一週後,自己好了。
她歡呼雀躍的去找納蘭長鳴,納蘭長鳴正慵懶的看院中小鳥為他跳舞。
“師傅,那我去接任務了。”雍望舒過了幾天舒服日子,她覺得自己都要沉淪了。
“嗯,為師也要出門了。”納蘭長鳴揮散那幾只小鳥。
這段時間她把掙來的龍晶吸收了個乾淨。
雖然並不是每個龍晶裡都有她曾經的靈氣,但也吸取了幾個。
剩餘的龍晶靈氣她分給了海皇珠,因為她發現海皇珠十分渴望這種精純的靈氣。
給它吸收後,海皇珠更水潤了,裡面的流體也更濃郁。
她也研究了一下海皇珠,也許是她修為太低,在不催動它的情況下,它紋絲不動。
也沒有什麼內部空間,也不產生格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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