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仁吉宗烤兔子有一手,外焦裡嫩還滋滋冒油。
雍望舒回來的時候,吃了半隻兔子。
她瞥見澤仁吉宗小臂上圖案,還打趣他:“這麼喜歡兔子,竟然還烤兔子吃。”
澤仁吉宗嘿嘿一笑:“再喜歡也不能餓著啊。”
雍望舒覺得在理,不知不覺夜很深了,兩人都沒再說話,皆盤坐練了一晚上功。
清晨的鳥鳴和露水讓雍望舒睜開了眼睛,她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
澤仁吉宗明顯還沒結束,她正好趁著這會把水裡的那傢伙撈上來。
晨光剛剛露出一抹橘紅,染紅了湍急的河水。
雍望舒掃視了一圈,連個人都沒看到,她張嘴就喊:“靳浮天!走了!”
等她喊到第三聲靳浮天的時候,河裡露出一個腦袋。
藍色的頭髮像海藻一樣漂在水面上,尖長的耳朵從頭髮裡露出來,臉上的鱗片像寶石一般閃著五彩的磷光。
只是那雙漂亮的藍色鳳眼異常冰冷,他一看就是恢復了一些元氣,說話聲音都重了些:“你不配喊本皇的名字。”
“那喊什麼?”雍望舒打了個哈欠:“名字不就是用來叫的。”
“本皇允許你喊海皇。”靳浮天慢悠悠的說道。
“靳浮天,你到底走不走?”雍望舒看著水裡的美男子,耐心不足。
“…走。”靳浮天沉默了半刻,也知道自己現在有求於她,而且拿她毫無辦法。
“你把珠子拿出來。”靳浮天煩悶的將自己埋進水裡,就露出一雙眼睛。
雍望舒右手伸出,一隻藍色的球體漸漸顯現。
靳浮天猛的從水中高高躍起,巨大的魚尾帶起水花,整個魚尾都是閃著光的銀色鱗片。
他在高空向她俯衝而來,在靠近她的時候化為了海水,鑽進了海皇珠中。
雍望舒與海皇珠可以互相感應,裡面突然多了一個鮫人,讓她感覺很奇異。
這就像是自己的身體裡,住進了另一個人。
海皇珠內依舊平靜,不同的是可以清晰的看見一隻縮小版的鮫人在裡面遊動。
雍望舒將其收回丹田,轉身往回走。
腦海中響起靳浮天的聲音:“難受,這個珠子裡面摻著你的味。”
雍望舒在腦海中回答他:“不愛呆你就走。”
事真多,她想。
“…你嫌本皇事多?”靳浮天聲調都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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