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此刻說話的是個稚嫩的聲音,這應該就是那個女孩了。
無執溫柔的說道:“小嘉你是被上天選中的神女,只有至純的人才會被選中,你生來就是有使命的。”
“你會是指引人們入輪迴的聲音,是聯同神明的使者。”
無執循循善誘:“你的弟弟,你的母親都會為你而自豪。”
小嘉怯生生的問道:“那弟弟的病可以治好嗎?”
無執道:“當然會好,只不過要想成為神女,需要做出些犧牲,神女不能聽汙言說穢語,過程有點疼,小嘉可以嗎?”
兩人的對話突然沒了動靜,雍望舒等了半天,她的注意力終於回來。
靳浮天還在捧著她的臉吻,雍望舒推開他:“裡面怎麼了?”
靳浮天淺色的眸子裡全是異樣的情愫,他抬眼看了一眼,表情立刻變得嚴肅。
他抬手捂住雍望舒的耳朵,但是雍望舒還是聽見了女孩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她猛的回頭,背後是冰冷的牆面,慘叫聲只響了一次,便沉寂下來。
讓人產生懷疑自己聽錯了的錯覺。
“靳浮天,裡面怎麼了?”她用不了法術檢視,她一用氣息便會洩露,她只能問眼前看上去生了氣的鮫人。
“那個和尚割了她的舌頭。”靳浮天冷聲道:“還拿針戳破了她的耳朵。”
雍望舒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胳膊,房門從裡面開啟,無執的聲音傳來:“把這裡收拾乾淨,給她處理一下。”
“回去,我要走了。”雍望舒側著看了眼無執遠去的身影。
靳浮天立刻回到海皇珠內:“這個和尚不簡單,本皇還沒有恢復,沒有贏他的勝算,你自己要小心。”
“你現在連我都打不過,這我知道。”雍望舒隱了身從藏身處走了出去。
“…挺好的姑娘,就是長了張嘴。”靳浮天想起剛才的親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雍望舒沒有再往屋內看,她遠遠跟著無執,眼看他進入了一間無人居住的房間,久久沒有再出來。
“他在裡面幹嘛呢?”雍望舒心裡犯嘀咕,她現在離的近,不敢貿然用探查法術。
“裡面沒人。”靳浮天愜意的躺在珠子裡。
沒人?屋子裡有暗門?
雍望舒靠近門窗往裡看,裡面昏昏暗暗的,確實沒有人。
窗戶沒有關,開著一個角,雍望舒將窗戶開啟,躍到窗欞上。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映入眼簾的場景讓她皺緊了眉頭。
雪白的桌布上有暗紅色的血跡,地上有一串血腳印,就連窗戶上都有噴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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