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阻止它？”雍望舒輕聲問。
“…”
雍望舒猛的坐起來，她的眼睛赤紅：“你可是入了魔？”
“…那尊佛像的孽，可以疏散我心中的心魔，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犯下更大的殺孽。”法照儘量讓自己平靜的說完這句話。
“那你現在呢？可還有心魔？”雍望舒湊近他。
法照抬起頭溫和的看向她：“自從和你做了道侶，我的心魔正在變淡。”
“那就好。”雍望舒鬆了口氣：“你可藏的夠深的，我平時都沒有察覺。”
法照抿了抿嘴唇：“你若後悔和我在一起，我可以走。”
“上哪去？”雍望舒冷冷的問他。
法照眼神黯淡：“不知道，無所謂吧。”
雍望舒恨鐵不成鋼：“你太犟了！”
法照又低下頭：“是。”
“非要去強求。”雍望舒咬牙切齒：“然後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對不起。”法照頭更低了。
“應該是我說對不起。”雍望舒伸手將他的頭捧起來：“我不該丟下你，我不該逃到另一個世界。”
“你不害怕我嗎？”法照盯著她看。
雍望舒搖搖頭：“你就是個傻子。”
“我…我殺了許多人。”法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似乎要在她的臉上尋找一絲的變化。
“他們只是為了自己的慾望付出了代價。”雍望舒鬆開他的臉：“法照，你變了，我也變了，我現在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好人。”
“望舒，謝謝你。”法照張開雙臂將她抱進懷裡。
“謝什麼？”她把下巴放在他的肩上。
“謝謝你回到我身邊。”法照輕聲說道。
…
三個人在江上飄蕩了幾日，終於踏上了岸。
三人皆改變了容貌，他們這一次去的地方是合靈鎮。
合靈鎮比原來熱鬧的多，來這裡的人都是奔著這裡的醫館來的。
雍望舒掃了一眼醫館的牌匾：五尺塵。
“哎，你們也是來看病的嗎？”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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