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點點頭:“也不算怪事,只是他們不顧勸阻闖進去,有的還沒走幾步就成了乾屍,有的進去就再也沒有出來過,我知道,是神懲罰了他們。”
如若懸崖之下便是熒惑,那麼這位婆婆所說的這種情況確實很正常。
她想到這裡露出笑意:“沒關係,婆婆,我是受到神的指引才來到這裡的。”
“受到神的指引?”婆婆一聽這話,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
雍望舒見她信以為真,便道:“所以,婆婆不必擔憂。”
婆婆鬆開她,激動的從籃子裡掏出一朵火紅的花:“那你可不可以將這朵花帶給神?”
“好漂亮的花!”雍望舒不是愛花人,但是卻覺得這朵花美的不似凡世間的東西。
這朵花紅的炫目,但花瓣的尖端卻薄的透明。
在日光中顯現出透明的粉色,花瓣的邊緣不似普通花瓣那般圓潤,而是有輕微褶皺,顯得花朵更為嬌嫩。
婆婆笑著說道:“再麻煩你給它帶句話,就說,有空了來看看小菊。”
雍望舒不知道小菊是誰,她也不便多問,只是應了下來。
她將花放進了儲物袋中,與婆婆道了別,便踏上了綠色的草地。
裡面的溫度確實比外面的溫度高許多,那種感覺就像是突然進入了桑拿房,還有人在不斷的潑水來提高溫度。
就連刮過來的風都是熱浪,但奇怪的是,這裡的空氣竟然異常的清新,撲鼻而來的是青青的芳草氣。
雍望舒揮手套了層防護罩,越往裡走,越能看清草地的情況。
這片突兀的草原上,一隻生物都沒有,草地平緩的延伸,偶爾出現起伏,形成大大小小的山坡。
那些偽裝成“風滾草”的大型,隨著風飄蕩。
雍望舒看了眼穩穩坐在自己肩膀上的懷金,不由問道:“你確定不用撐個防護罩?”
懷金漫不經心的舔了一下自己胸前飛起的毛髮:“不用,有太白在,你其實也不用,這裡才五十度。”
雍望舒活動了一下脖頸:“我知道,但是我討厭流汗。”
她不再操心懷金,邁步走進雲中。
眼前的景色立刻變得霧濛濛,風景也發生了變化。
懸崖驟然出現在雍望舒的眼前,耳邊全都是呼呼的風聲。
蔥蔥郁郁的草地一直蔓延到懸崖邊,崖邊上出現了一簇簇的灌木叢和零星的岩石。
雍望舒走到懸崖邊,邊上是向下傾斜的滑坡。
側著向下看,才發現,懸崖呈九十度垂直,像是有把巨斧將它齊頭砍下,斷口整齊極了。
懸崖的十幾米深處,便是漫無邊際的雲海。
雲海在風中翻湧,日光照在上面,一片金光燦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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