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找你,但是叔父看我看的很嚴。”
“後來我看見了你寫的書,聽了許多你的事。”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想法,我一直都在想辦法逃出來。”
雍望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當時確實殺了你們的人,毀壞了你們的法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不算冤枉我。”
“啊?”赫連玉瑱愣住。
“還想跟著我嗎?”雍望舒端著茶杯,熱氣氤氳著她的臉。
赫連玉瑱突然笑了:“這樣是趕不走我的,我知道我想要什麼,也知道我因為什麼而來。”
雍望舒審視著他:“跟著我,意味著丟棄你的家族,你便會成為那個不忠不義不孝之人。”
赫連玉瑱斂起笑容,他沉默不語。
雍望舒繼續道:“我與赫連氏,本就是站在對立面的,你到時候會後悔今日選擇跟了我。”
“是因為叔父嗎?”赫連玉瑱低聲問道:“他懦弱的不敢與你站在一起,還是他無法與你的理念共存?”
“你回去吧。”雍望舒沒有回答他:“我就當你沒有來過。”
“我不回去!”赫連玉瑱語氣拔高:“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們什麼都不告訴我!你也是!叔父也是!”
“你想知道什麼?”雍望舒平靜的看著他。
“你和叔父到底什麼關係?”赫連玉瑱表情陰沉:“你為什麼總要趕我走?”
雍望舒將雙臂抱於胸前:“沒什麼關係,頂多算是…露水情人。”
“不可能,叔父愛他的妻子入骨,即使是因為你與他妻子重名,也不至於他對你這麼多年依舊念念不忘。”赫連玉瑱盯著雍望舒,似是要在她臉上找出破綻。
“那是他的事情。”雍望舒冷漠的說道。
“你恨他?”赫連玉瑱猜測道。
“…談不上。”雍望舒輕輕搖頭:“我們只是立場不同,註定無法在一起,沒有誰對誰錯,他無法選擇,我也無法選擇。”
她看向赫連玉瑱,突然笑了:“你的眉眼長的很像他。”
雍望舒想起她曾經用手指劃過赫連齊光的眼眉。
銳利的眉峰,不怒自威的眼神還有她觸碰時短暫的柔情。
如今,她看著赫連玉瑱,有種透過別人看他的感覺,她也莫名想多看兩眼。
大概因為只有這樣,他才不知道,只有這樣,她才能肆無忌憚的看“他”。
赫連玉瑱回看她的眼睛:“很多人都這麼說。”
他雙腿交疊,將胳膊杵在上面,手托住側臉笑道:“那要不要跟我試試?我不跟他一樣被什麼身份束縛。”
雍望舒挑挑眉頭:“你這是想做個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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