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肇啟沉思片刻後道:“父親,幕主此時這麼做,有沒有可能...”
“說下去。”宴飛羽沉著臉說道。
“是不是已經和六合那邊合作了?既能掐我們脖子,又能掙的盆滿缽滿。”宴肇啟說出自己的猜想:“畢竟...幕間可是出了名的不參與紛爭。”
宴飛羽點點頭,欣慰道:“你能想到這一層,為父很欣慰。”
他手指輕點自己的手背:“既然能想到這裡,何不再往深了想想?”
宴肇啟猶豫的說道:“父親曾說,幕主與赫連家主相識,是不是赫連氏也…”
“我們不得不防,但是你記住,沒有證據,便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宴飛羽淡然的說道。
“是。”宴肇啟應道。
…
“川騖兄,幸虧得你點撥,這杯酒我敬你。”宴肇啟舉杯。
名為川騖的男人拿起酒杯與其相碰:“是宴兄慈明無雙,小弟只是與宴兄閒聊兩句,算不得什麼。”
宴肇啟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如今能買到的藥材數量極少,不能為父親解憂,我實在愧疚,不知川騖兄可有什麼辦法?”
川騖手裡拿著酒杯晃了晃:“明著走不通,不妨考慮一下暗處。”
“暗處?”宴肇啟思索片刻:“川騖兄是說,不以官家的身份收購?”
川騖的目光放在不遠處的一家店面:“現在什麼身份都一樣,他們不傻。”
“那川騖兄的意思是?”宴肇啟微微皺眉。
川騖笑了一下:“做見不得光生意的那些人,手段可比你我要多,有些人也該發揮一下作用了。”
宴肇啟順著他的眼神看去,正好看見那家叫福來的店面外,正有兩個人往裡搬一個麻袋。
麻袋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劃出了一個小口,裡面的東西掉出來一些。
宴肇啟將目光收回來,呵呵笑道:“多謝川騖兄指點,晚上別走,我請客,咱去高興高興。”
川騖放下酒杯:“不了,今晚家姐要來看我,我現在就要趕回去了。”
宴肇啟瞭然一笑:“真羨慕你們的姐弟情誼,替我給你阿姐帶聲好。”
川騖站起身:“一定,那小弟便先走一步。”
兩人互相告別,宴肇啟看著離去的川騖,伸手招了招。
他身後立刻出現一個人:“主子。”
“跟著他,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去見他姐姐。”宴肇啟冷漠的下命令。
“是。”那人應道。
宴肇啟伸手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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