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望舒所佔領的區域,在第一時間就將各勢力留下的地下礦脈與法陣破壞。
天道雖然不再被捆綁在幽暗的地下深淵,但如雍望舒所想,天道消耗過大,恢復緩慢。
所以,它便進入地心深處修養。
雍望舒將大營駐紮在星奔大江附近,江的另一側便是“天保”聯盟的人。
由雍二做暗中之人,雍望舒曾經是赫連夫人的謠言傳的滿天飛。
剩餘的幾個家族的人本就互相猜忌和防備,這訊息一齣,立刻引起了一場內部的爭吵。
就關於“天保”聯盟任命一事,都勾心鬥角的想要自己人把控。
最後還是赫連絳河出面才強行鎮壓下這場鬧劇。
雍望舒的人將東部的各要道阻攔圍住。
能通往東部的傳送法陣也被東部的人破壞掉以防止雍望舒等人的潛入。
這樣一來,整個東部很快就物資短缺。
修士可以不吃東西,但即使是儲備丹藥也需要藥草,更何況,東部的百姓還要吃飯。
在這種緊迫的情況中,“天保”聯盟破釜沉舟,在星奔大江與六合王朝兵刃相接。
雙方都為了這場大戰準備了很久,雙方勢均力敵,戰況一時十分膠著。
雍望舒站在高處,隔江與赫連絳河遙遙相望。
他們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殺意。
赫連絳河身後便是赫連齊光,赫連齊光面色坦然,只是關注著下面的戰況,並不時扭頭交代旁邊的人事情。
赫連絳河仙風道骨的站在那裡,他嘴巴張動,聲音直接傳到雍望舒這邊。
除了底下混亂的戰場,站在高處的人都能聽見他的聲音:“雍望舒,百里望舒,我早就該想到了,哪裡有那麼多的巧合,當初,就該鎖了你的魂魄。”
雍望舒將話傳了回去:“你在萬年前就該這麼做,如今我不過是來找你討債,順便擴個疆土。”
赫連絳河微微眯起眼睛,他看上去並不太驚訝:“果然,能調動黑鱗軍,只能是你,望帝,你還是回來了。”
雍望舒冷笑:“萬年前我任人唯賢,你卻將我的江山撕碎,如今,還妄想竊取天道,你真是好大的圖謀!”
赫連絳河反倒一笑:“你知道了又能如何?你也不過是我的一枚棋子,棋子就該有棋子該有的樣子,而不是試圖做下棋者。”
雍望舒嘲諷的看著他:“是嘛,你籌謀多年,卻依舊沒有成功,難道你不該從你自身找找原因?”
“哼,牙尖嘴利。”赫連絳河惱羞成怒,他冷聲道:“你們還等什麼?”
隨著他的質問,站在他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景霄面色不渝的取出一把長笛。
長笛身上冰藍色的暗紋湧動,景霄將長笛橫於唇間,悅耳的笛音響起。
不遠處的空中傳來呦呦鳴叫,一隻白鹿踏著洶湧的波濤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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