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寄生這種技能需要一定的承受能力，反正姜林自己沒必要的情況下，不會這樣幹。
相比去做別人的孩子，他寧願用靈附佔據別人的身體。
想到一件事，姜林突然看向林悅的肚子。
“它怎麼樣了？”
林悅已經快抵達4階瓶頸，馬上就要5階，照理說應該有反應才對，但她從未提過。
“這個……”林悅也像是才想起這回事，摸了摸肚子，“好像沒感覺，可能我等階太低？”
幻女在一旁瞪大灰眸看著，若有所思。
姜林靈識掃了又掃，沒有絲毫髮現，嘀咕：“怪事。”
林悅當初說過，可以吞了這能量獲得晉升，結果他都7階了……再沒反應他都晉升8階。
算了，就當個小插曲，他也只是想到隨口問問。
“對了，蒂娜呢？”
圓堡總共就四個‘人’，姜林才發現好久沒見到蒂娜。
幻女聲音軟糯，說夏國語已經很流利：“她在虎藤浮母裡嗑晶呢，說是要早日晉升6階。”
看來蒂娜是真喜歡水母，嗑晶都要在裡面待著。
她已經是5階——失序病人。
嗑晶法需要5階及以上使用，正是時候。
想到副作用，姜林提醒：“讓她悠著點，過度使用會異變。”
“異變應該不會，她每天只會嗑晶5個小時，但她自從晉升5階後，行為就很古怪……”
幻女小唇抿了抿，不知該不該繼續說。
精神病人職業者多少都有問題，異化後產生的失序病人也不例外。
姜林並沒有上心，隨意問：“什麼古怪？”
“唔……”幻女與林悅對視一眼，兩人眼神交流一陣。
“沒什麼重要的，一些小事。”林悅搖搖頭。
幻女小臉有些紅，下意識按住小胸脯，也跟著搖頭。
打什麼啞謎呢？
姜林不明所以，但心想不過是精神上一些小問題而已，應該還好。
蒂娜的父親伊恩之前也是精神病人，平時不也挺正常的，就是暴躁了些。
就在姜林想追問一些情況時，突然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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