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了一早上,結果這煤礦早就有主了,趙朗十分鬱悶。
劉桂英弄清楚了狀況之後,直接就呆若木雞了,站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胡振邦摸索著鬍子茬,“這位兄弟叫啥名啊,哪個生產隊的?”
對方晃了晃手裡的槍,“好囉嗦,不用跟我套近乎。”
“我不屬於任何一個生產隊,你們也別想打這個煤礦的主意,趕緊走。”
“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崩了你們也就是一兩槍的事。”
胡振邦笑嘻嘻的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犯了事兒躲在林子裡一個人住吧?”
“犯的事兒還不小,不然的話,你只需要把這個煤礦的秘密向上彙報,肯定能將功贖過,甚至還能立於大功。”
“怎麼,你是殺人了還是放火燒人家房子了?”
胡振邦這幾句話說出來,對面的男人臉上立刻就閃過一絲慌張的情緒,而且已經把手指放在了扳機的位置。
趙朗立刻就動手了。
他沒有開槍,而是直接甩出了左手裡的飛刀。
不偏不倚正好把那男人的手背劃出一道口子。
對方一哆嗦,下意識的把槍就鬆開了。
而趙朗已經衝了過來一手奪槍,一手用自己的槍頂在他腦門上。
“這就對了,兄弟好身手。”
“咱倆這配合無敵了。”胡振邦拍著巴掌顯得十分興奮。
而劉桂英也顫顫巍巍的摸出了槍指著對方,“你是殺人犯?”
那男人咬了咬牙,“真是小看你了,動作挺快呀,是練家子?”
趙朗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到底犯了什麼事?”
“現在不說,我們就把你扭送到派出所,自然有人讓你說。”
胡振邦點頭,“對對對,咱們還能順便抓個逃犯,立個功。”
那男人立馬就洩氣了,“給條活路吧,我只是帶著心愛的女人私奔而已,沒有殺人越貨。”
趙朗緊盯著他,感覺這傢伙說的話半真半假。
“私奔,這麼浪嗎?”胡振邦也有些不相信。
“是真的,你們真要把我抓過去也行,無非就是拆了我們這對苦命鴛鴦。”
“不過這件事情可以不用如此解決的。”男人說話已經有點低聲下氣的意思了。
不管他是私奔還是逃犯,總之都是不想見人,不想被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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