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分管各處的那些幫派的分支,也都是各有各的生財運營之道。
比如說周胖子他們靠著收保護費,給力功能維持秩序給他們撐腰。
還有人專門負責給人要賬,諸如此類。
“有賬本嗎?”胡振邦提了一嘴。
馬上就有人拿了過來。
結果胡振邦只翻了翻,就立刻皺起了眉毛,“扯淡,這賬本上面完全就是胡寫一通根本就不通。”
“按照現在咱們得知的情況,新青幫在那麼多產業裡都有股份,每個月每年的收入應該很可觀。”
“足夠養活幫裡面所有小弟了,為什麼這賬面上卻顯示分文不剩呢?”
這個時候老幫主嘆了口氣,“以前我管事兒的時候,賬目清楚,大家每年到了年底都有分紅,日子過得很滋潤。”
“也不用去偷雞摸狗幫人打架過活。”
“後來我不是下臺了嗎,這賬也就亂了,錢自然都落到某些人的腰包了。”
看得出來,老頭子也挺無奈,他現在只是空有其名,沒有什麼權利,對於幫中的一些事情,根本就管不了。
胡振邦揚了揚眉毛,“你說的是孫老狗他們那幫人嗎?”
周胖子搖頭,“不是他們,大頭都讓幫主拿去了,現在人沒了,不是嗎。”
“孫老狗他們都想著被幫主拿走的那部分錢,還有以後能賺到的錢,這才相互爭鬥。”
趙朗的想法是,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畢竟幫主還有孫老狗,他們幾個都死了。
以後靠著目前投資的產業,每個月都有收入,如果能養活這些人,那就更好了,自己就不用操心。
然而胡振邦卻有不同的想法,“幫主死了,那些錢肯定不能跟著消失吧?”
“錢哪兒去了?”
“還有,幫派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之前投資的那些產業,錢還能收回來嗎?”
老幫主和周胖子面面相覷,都是神色黯然。
“有話說話,有屁放屁,別藏著掖著。”胡振邦瞪起了眼珠子。
周胖子撓著頭說,“其實也沒啥藏著掖著的,死掉的幫主的錢,被人給黑了唄。”
“至於幫派投資的那些生意產業,好像也是被瓜分了,想要要回來沒那麼容易。”
趙朗一聽心就涼了半截。
敢情說了半天,都是畫大餅呢。
胡振邦態度堅決,“被誰黑了,咱就找誰去要。”
“被誰分了,咱們就找誰奪回來,該是咱的誰也別想拿走,明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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