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想法已經從“穹這個莽夫真行”演變成了“對芽衣吾可取而代之”。
“你跟芽衣小姐談過了嗎?”
想到這裡,安娜不由自主的問出了那個問題。
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安娜說的是“卡芙卡”的事。
“還沒……這種事我怎麼開得了口嘛!”
“拖的越久,問題越大哦~”
「老闆,是什麼事啊?」
“愛醬你少管!”
穹心中有些苦惱,安娜一句話讓他想起除了星穹列車還有星核獵手的事呢!
他不打算衝過去大喊一句“雷電芽衣我們分手吧”,可這也不得不認真應對:因為卡媽的影響力絕非白及那句“我不同意”,直覺告訴他如果選擇性忽略,那會出大亂子。
總不能全把寶押在銀狼那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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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他怎麼去了那麼久還不回來啊?”
三月七在聖芙蕾雅臨時安排的住所裡來回踱步,嘴裡嘟囔著不停:她還想玩枕頭大戰呢!
一旁的丹恆倒是很淡定。
“彆著急,他是工作上有事情耽擱了。”
“誰著急了!本姑娘就是覺得他太慢了,咱們還有好多事要做呢!”
明明這麼在乎穹,可在真正的行動上又幾近於零,這讓丹恆有些哭笑不得。
“三月,你是否想過,穹可能因為戀愛而選擇下車?我們可能會因此失去他。”
“啊?下車?”
三月七撓了撓腦袋。
“怎麼可能啊?他怎麼會因為戀愛就下車呢?大不了把芽衣小姐一起邀請上車嘛!咱們可是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的夥伴啊!丹恆你就別胡思亂想了啦!”
“雷電芽衣是瓦爾特先生家鄉「過去」的人,我們不可能帶她走,只能穹留下。穹真的可能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不可能拋下咱們的,他要是走了咱不又成最小的了嗎?”
……
“啊嚏!”
某個被一群女生圍著談天說地的前橡木家系家主,因為拗不過被迫彈鋼琴至今未歸的周天哥打了個噴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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