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深情地看著穹,眼中滿是……愛意?穹感覺不該如此,想要加大力度抽回手,但他卻發現流螢也加大了力度——他被流螢牢牢抓住了。
用力掙脫也許可行,但是本能和理性都在告訴他,他絕不能這麼做。
“額……”
穹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沒能感受到流螢心臟有力的跳動,只讓他感受到了最後的格拉默鐵騎胸前的柔軟,如果真的要感受到熾熱的心臟,那恐怕得耳朵零距離貼胸口……當然他肯定不會那麼做。
手抽不回來,流螢這番操作超出了穹的響應極限,如今進不能退不得,流螢又沒有鬆手的意思,所以他決定……
想不出辦法,什麼都不做,等流螢先動。
但很可惜,流螢也在等穹動。因為在銀狼的計劃裡,現在應該是穹給出反應,從什麼穹抽走手忍痛說“流螢到此為止吧我怕芽衣誤會”到穹喪失理智撲過來親她一口高呼“親愛的流螢我想死你了”後續應對都有,這種接近預設的不抵抗不配合是銀狼最不希望的那種,因為這意味著穹要麼兩邊都不願意放棄要麼是穹已經墮落成了個純粹的色批(後者不太可能)
【銀狼,現在怎麼辦?按哪個方案來?】
「別急,稍微改一改計劃,按我說的來,現在把手鬆開!」
————————————————
在相持了超過半分鐘後,流螢鬆開了手。
這也讓穹鬆了口氣——怎麼說呢?也許是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穹在碰到後第一反應是慌亂,之後就是“流螢的觸感和芽衣差別好大”,再然後腦子裡就自動播放起了前幾天下午雷律發瘋那次洗面奶和膝枕……
“手還疼嗎?”
流螢突然露出了關切的神色。
穹:?
這沒頭沒腦來一句,什麼意思?
似乎是看出了穹的疑問,流螢笑著把自己的包子遞到了穹嘴邊。
“你的手不是被那個狐——失去了愛人的八重女士抓疼了嗎?不要誤會,我絕對沒有一直監視你!這都是出門之前銀狼告訴我的!”
「對對對,我是監視狂,你不是行了吧?」
“謝謝,我不疼了。”
聽到“謝謝”後,流螢微微一怔。
謝謝,一個禮貌卻有些疏離感的詞彙,常用於對關係沒那麼好的表示感謝——也就是說,穹現在沒把她當成最親近那批人……
現在,她與穹沒那麼親近,可之前的計劃包括現在的幾個舉動都是銀狼以“流螢和穹非常熟”為基準制定的,穹失憶導致的單方面關係不到位,現在這麼對他他一定很迷茫疑惑並排斥,只是出於禮貌和身體記憶不好直說吧?
流螢熾熱的心瞬間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原本打算投餵的包子也改為了遞到穹手裡。
仙舟智慧,過猶不及。超過和沒達到沒什麼兩樣,如果穹真的因為失憶而對她的舉動產生排斥那可就虧大了,她可不是銀狼那種沒有邊界感的女孩子——比如她就做不到自來熟了就隨意到星穹列車串門……
——————————————
今天忙,水一章。
對了,昨天那字數能不能算我更了兩章……寫的短感覺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寫的多感覺又還不清,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