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看了一眼陪伴了自己幾十年的覺姨似乎一瞬間變成了大反派,松雀和星不約而同舉起了手。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看向其他人。
“師父,穹?”
“瑟姐,燈姐,你們……誰能說一下現在到底怎麼回事嗎?”
「或許不合時宜,但我個人也確實有些好奇,諸位,你們誰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嗎?」
白及正忙著用術法給覺加固封鎖,聽到四周傳來徒兒的疑惑還有衣領上的擴音器發出的洛晨雪聲音,他不得不抬起頭,視線在松雀星以及一旁抱臂站著的莎芙萊臉上掃了一圈,然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好吧,可此事說來話長……咳咳……”
那口氣嘆得又重又沉,像是把積壓了一百多年的心虛一起跟著之後咳嗽咳出來。
咳嗽完的白及低頭繼續給覺加封,之前還能看清的動作忽然變得格外忙碌,忙到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說來慚愧,這件事可以說都怪為師……不,都怪在下這個罪人,一切的一切,皆因我而起。”
“老師,你騙人的吧?”
星的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形,都可以塞下兩顆雞蛋,星看向四周,希望其他人給出否定的判斷,可包括松雀在內幾乎所有人都默不作聲,唯有瑟莉姆冷哼一聲——似乎她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
白及乾咳一聲,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不少。
“真要說起來,此事還跟晨雪小姐有關……”
「與我有關?」
通訊器的另一端,驚訝的洛晨雪與自家在一旁等候訊息的老師大眼瞪小眼,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白及的手指頓在封印術式的最後一筆上,虛贗用影子凝成的光線封鎖微微顫抖。
封印已成,現在他終於不得不面對眾人了。
“晨雪小姐大概忘了,一百年前,那場追悼會……”
白及的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能聽清,除了一頭霧水的星與多尼戈爾,每個人都知道白及指的是哪場追悼會——自然是年糕的。
現在想想,當時在場的人誰也沒有想到,那會是七術這個尚未成立的鬆散組織少有都在的團建時刻……
“老師,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聽不懂的好奇寶寶星一刻不停的開始提問,然而白及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片刻後,他用那雙飽含著歉意的眼睛看向了穹。
白及的手指探入袖中,取出一個錦囊。那錦囊早已褪了色,看樣子顯然在這百年光陰中被他摩挲過無數遍。他解開繫繩最後從裡面倒出了一塊碎得不成樣子的玉環殘片。
“白老師,這是?”
“穹,對不起。”
白及偏過頭,沒有看到穹迷糊的表情。他只是雙手平伸,託著那塊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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