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因為噩夢產生了恐懼，不自覺的練習使用影子掏空了身體？
“一看就知道是噩夢吧……呵呵。”
穹乾笑了一聲，沒繼續說細節。他總不能告訴白及，自己夢見被瘋批火星女神按在床上給強了吧？
“只是噩夢嗎？”
白及收回手，眉頭微微擰起。
“穹，你身體感覺怎麼樣？除了腰之外，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腰痠，背疼，渾身沒勁……沒事，一下子就好。”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穹還是決定發動聖痕——頭髮變白，眼睛變藍……好了，滿血復活！
看著穹身上的變化，白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別開視線，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子。
“是為我們分權過度勞累了吧，這點就沒必要跟在下遮掩了，薇塔小姐已經全部告訴我們了。”
“什麼分權？”
穹愣了一下，腦子裡想了半天，愣是沒想明白。
“白老師，你說薇塔？她告訴你們什麼了？”
白及看著穹這副茫然的表情，眉頭蹙得更深了些，但語氣依舊溫和。
“穹，你不必再瞞了。薇塔小姐昨晚來找過在下，說你最近一直在偷偷練習使用影子，昨晚正好有所成就，已經將權能悉數歸還我等，還有……”
他頓了頓，像是有些難以啟齒。
“你為了幫琅丘走出困境承擔起了影中詛咒的侵蝕，一個人剛剛扛下了洛星三百年的影子反噬！倘若未來七術動用影子，代價大多由你承擔……她還告訴我們，你在甌夏的這幾天每天晚上都把自己折騰得筋疲力盡身體掏空才睡，還特別叮囑我們別告訴你她——”
穹：……
穹的嘴角抽了抽，白老師，您這不還是說了嗎？
不過說起來，分權確有其事，自己也確實拜託薇塔去做了，可反噬是什麼，代價又是什麼玩意？
不就是抽恐懼形成的影子而已嘛！又抽不到他的體能，說的他跟被千人之律者奪了權能似的……
“白老師，你聽我說——”
“你不用遮掩。”
白及搖了搖頭，眼底帶著幾分愧疚和感激。
“你已經為我們做了太多，也犧牲太多了。從當初的十術戰爭到今天，你從來沒有拒絕過任何請求。但你也是人，你也會累，也會悲傷，也會——”
“不是，白老師，你聽我說完——”
但眼裡滿是愧疚的白及還在滔滔不絕。
“所以昨晚在下抓住她們幾個訓斥過了，今天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們來打擾你！放心吧，今天的食物裡絕對不含安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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