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豬嗎?”事到如今,劉超只能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來。
在他看來,宋哲明已經完了,說不定還得連累上自己。
誰知道他心理那麼脆弱!
宋哲明起初還在暗爽,但回樓後,大家都避著他,眼神里的輕蔑看的分明。
他倒沒蠢到這個地步,當然在懊惱,不是在懊惱自己刺激賀遇臣,而是而是懊悔當時不該親自上陣,當時要是忽悠另一個練習生畫那些彩繪,就不會牽扯到自己身上了。
只恨自己當時沒有考慮周全。
為今之計只有死不承認,反正也沒證據,他可是一個指頭都沒動過賀遇臣,他自己突然倒下的,跟他可沒關係。
這時,白塗恩正扶著賀遇臣路過,宋哲明有些驚訝他居然這麼早就回來了。
病歷上寫的好像那麼嚴重,看來也沒什麼嘛。
那他就更沒什麼事了,這人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嗎?
這麼想著竟然還不知死活的對賀遇臣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賀遇臣停住腳步,半張臉隱匿在昏暗光影中,唯有那雙眼睛,銳利如鷹隼,直直地逼視著宋哲明。
冷冽而堅定,帶著不容逃避的壓迫感,壓得宋哲明有些喘不過氣來。
宋哲明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
賀遇臣不由嗤笑出聲,有些無語,腦子不好就去治治吧。
宋哲明讀出他眼中的不屑,怒火中燒。
死瘋子,在高傲些什麼,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自己。
所以他從一開始最討厭的就是賀遇臣。
柏栩南有他有錢有勢的老爹,可賀遇臣憑什麼,就憑那張臉嗎?他偏偏就要把他打下來!
回到1號教室,隊員們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
“臣哥,你怎麼回來了?”
“怎麼回事?不是說明天才回嗎?”時蘭小聲問道。
賀遇臣淡淡一笑,說道:“輕傷不下火線。”
還輕傷呢,嚇死人了!
他們看著賀遇臣蒼白的臉色,仍然擔憂,但現在還在直播,不是追問的時候。
“來想想這次公演的節目吧,我們這組可沒有外援幫助。”
隊員們面面相覷,這時候誰還有心情想節目啊。
可時間確實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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